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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想照顧三姐的生意啦。[超多好]五姐,雖然我現在掙的錢不算多,但請吃一頓飯的錢還是出得起的
。”四丫說。
“四丫,聽說你最近半年掙的錢不少,有幾位數了?”陸三丫問。
“五姐,我可不敢在您麵前賣肥。”四丫嘻嘻笑著說。
“四丫,掙了點錢就藏著、掖著,怕我找你借錢呀。”陸三丫嗔怪道。
“五姐,您會找我借錢?我真希望能有那麼一天,大家都來找我借錢。”四丫吃吃笑了。
“四丫,那就說好了,誰輸誰請客。”陸三丫說。
“好,不過,得請個裁判呀。不然,誰來宣判張小月是好人還是壞人。”四丫突然想起這個重要問題。
“裁判?”陸三丫猶豫著。
“五姐,我看就讓姐夫當這個裁判吧。”四丫說。
“他不行。我現在嚴重懷疑他跟張小月穿一件衣服。”陸三丫見易文墨偷聽她和四丫的通話,狠狠瞪了他一眼。
“姐夫跟張小月穿一件衣服?”四丫大笑起來。笑完了,說:“五姐,隻聽說穿一條褲子,沒聽說穿一件衣服。”
“說姐夫和張小月穿一條褲子,太難聽了。所以,我就改頭換麵,來了個一件衣服。”陸三丫頗有點得意。現在,網絡上整天發明新詞彙,難道她陸三丫就不能發明嗎?
“姐夫不當這個裁判,恐怕沒人當得了。”四丫說。
“我看呀,過一段時間,讓陸家姐妹們投票,這樣最公平。(就愛看書網”陸三丫說。
“五姐,要讓大家投票,那我就得把六姐介紹給大家。不然,誰也不認識她,怎麼投票呀。”四丫說。
“讓大家認識一下張小月,這個想法不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夠撕破張小月的假麵具,讓她的真麵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陸三丫頗有信心地說。
“五姐,就怕大家見了張小月,都會喜歡上她
。”四丫嗬嗬笑了。“五姐,這個概率非常大喲,您得做好思想準備。”
“哈哈,絕對不可能。”陸三丫自信地說。
陸三丫掛了電話。對易文墨說:“你沒撒謊,確實是四丫讓你給張小月按摩的。不過,你應該找個借口拒絕。對於你來說,找個借口是輕而易舉的。但是,你沒找借口,說明你骨子裡想給張小月按摩。我說得沒錯吧?”
易文墨啞口無言了,他想了想,說:“三丫,你說得對。即使四丫讓我給張小月按摩,我也可以找個借口拒絕。但是,我想給她按摩。原因很簡單,四丫住院以來,人家張小月對四丫不錯,完全可以用精心伺候這個詞。所以,我希望回報她一點。”
陸三丫定定地望著易文墨,她琢磨著:易文墨說的話,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如果真是感激張小月,那麼無可非議。問題是:易文墨會不會喜歡上張小月了?
“三丫,你彆盯著我看,我臉皮薄。”易文墨不好意思地說。
“姐夫,你臉皮薄?比城牆厚的臉皮還稱得上薄?唉,你真是說得出口。”陸三丫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