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二丫笑著回答:“我還想問你呢,你倒問起我來了。”
徐靜‘摸’著腦袋,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說:“大姐,我不認識這個‘女’人呀。”
錄象繼續往下放,錄象裡:那個‘女’人跟幾個男人在走廊裡神秘地嘀咕著,繼而,幾個男人衝進了川菜館。
“靜妹,你還沒認出這個‘女’人嗎?”陸二丫心想:沒想到這個徐靜‘挺’沉得住氣,竟然在錄象麵前不認帳。
“一點也沒認出來,我敢肯定:我絕對不認識她。”徐靜信誓旦旦地說。
陸二丫想:徐靜裹著圍巾,戴著墨鏡,確實不容易辨認。她就是憑借著這個,死也不承認。
該怎麼辦呢?
陸二丫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機,擺‘弄’了幾下,說:“哎呀,我的手機沒電了。靜妹,把你的手機借我發個信息。”
徐靜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遞給陸二丫
陸二丫在徐靜的手機上看了看,笑著說:“靜妹,原來,我‘挺’佩服姐夫演戲的本事。現在,我突然有一個新發現,那就是:你演戲的本事遠遠勝過我姐夫。”
“大姐,我從沒演過戲。”徐靜顯然知道陸二丫指的是什麼。
“錯!靜妹,你現在就在演戲。”陸二丫望著徐靜嗬嗬笑了。
“大姐,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徐靜仍然裝糊塗。她想:事已至此,隻能一裝到底了。
“靜妹,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真的不明白?”陸二丫笑得更歡了。因為,她已經抓到了徐靜的把柄,不怕她不認帳了。
“大姐,今天您怎麼怪怪的,說話‘陰’一句陽一句的,讓人‘摸’不著頭腦。”徐靜埋怨道。
“靜妹,我問你:這個錄象裡的‘女’人是你吧?”陸二丫開始正麵進攻了。
“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徐靜覺得大事不妙,好象陸二丫已經抓到什麼真憑實據了。
“靜妹,我再問你一遍:“這個錄象裡的‘女’人是你吧?”陸二丫表情嚴肅地問。
“大姐,您彆板著臉行不行,好象在審訊犯人似的。”徐靜嘟著嘴說。
“靜妹,彆打岔,回答我的問題。”陸二丫表情嚴峻地說。
“大姐,您笑一笑嘛,否則,我拒絕回答您的一切問題。”徐靜賭氣說。
“讓我笑可以,但是,你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許再耍滑頭。”陸二丫說。
“大姐,您乾嘛非要讓我承認錄象裡的‘女’人是我?”徐靜反問道。
“靜妹,你也看了錄象,應該知道:就是她報警抓走了弟弟。”陸二丫說。
“大姐,您還喊他弟弟呀?當麵喊他弟弟,那是為了‘迷’‘惑’他,軟化他。現在,他又沒把刀架在您的脖子上,您乾嘛還喊他弟弟呀?”徐靜不滿地說。
“靜妹,我說了一百遍,他不是天生的壞蛋,隻是被姥姥生病急昏了頭,乾了一件傻事兒,所以,我們應該原諒他。”陸二丫堅持道。
“大姐,您真固執呀,我說服不了您。”徐靜喪氣地說。
“靜妹,說了半天,你至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那我第三次問你:這個錄象裡的‘女’人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