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花’呢,也想用‘腿’撐著,但沒撐住,就斜著身子倒了下去。
老爹見狀,趕緊把劉梅‘花’扶了起來。
就在扶劉梅‘花’時,無意中觸碰到她的‘胸’部。當時。老爹隻覺得一股電流從劉梅‘花’身上傳導到自己身上。頓時,他感到一陣玄暈。
老爹定了定神,問:“你傷著沒有?要不要到衛生室去看看?”
“就輕輕摔了一下,不疼不癢的,到衛生室乾嘛?”劉梅‘花’若無其事地拍拍身上的灰,一抬‘腿’上了自行車。
望著劉梅‘花’的背影,老爹饞饞地想:要是能跟她談朋友就好了。
沒幾天,他師傅把老媽介紹給了他。
老爹見老媽是廠‘花’,長得比劉梅‘花’還勝一籌,也就欣然同意了。不過,他內心裡一直對劉梅‘花’懷著一種依戀之感。
今晚,事隔三十多年後,他又一次觸碰到了劉梅‘花’的‘胸’部,又勾起了他對往事的回憶。
“陸哥,沒想到您膽子這麼大,竟然敢襲‘胸’。”劉梅‘花’柔柔地說。
“是你把我的手拽過去的。”老爹辯解道。
“陸哥,我是讓您‘摸’‘摸’我是不是說真心話,不是讓您捏我那兒的。”劉梅‘花’輕聲細語地說。
“真心話哪兒能‘摸’出來嘛。”老爹瞅了劉梅‘花’一眼。
“誰說‘摸’不出來,我就能‘摸’出來,不信,我‘摸’‘摸’您。”劉梅‘花’還沒等老爹答應,就把手伸到老爹的‘胸’前,又是‘摸’,又是‘揉’,‘弄’得老爹心裡癢癢的。
“梅‘花’,你彆在我身上‘亂’‘摸’,‘摸’出問題來了,你負不起責任。”老爹半真半假地說。
“陸哥,能‘摸’出什麼問題來?”劉梅‘花’笑著問。“不會是‘摸’著‘摸’著,就把您變成一隻狼了吧。”
“我是人,不是狼。”老爹笑著說。
“陸哥,您剛才喊我什麼?”劉梅‘花’突然問。
“我,我喊你梅‘花’呀。”老爹回答。
“陸哥,您喊我梅‘花’,喊得真曖昧呀。要是被您老婆聽見了,非罰您跪搓衣板不可。”
“我又不傻,怎麼會當著她的麵這麼喊你呢。”老爹笑著說。
老爹心想:今晚我和劉梅‘花’好象都發了情,怎麼就一唱一合地玩起了曖昧呢。老爹抬眼四下裡望望,沒見著一個人影。
“陸哥,您怕被人看見了?”劉梅‘花’見老爹四處張望,便幽幽地問。
“是啊,大晚上的,一男一‘女’在這兒‘揉’‘揉’捏捏,難免不被人說閒話。”老爹擔憂地說。
“陸哥,您把我扶回家去吧?”劉梅‘花’央求道。
“你給老公打個電話,讓他下來扶你上去。”老爹想:我把你扶回家,說不定你老公不但不領我的情,還會誤會我跟你有一‘腿’呢。
老爹認識劉梅‘花’的老公,知道他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我老公指望不上了。”劉梅‘花’歎著氣說。
“他怎麼了?”老爹心想:難道劉梅‘花’的老公死了?
“他住院了,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劉梅‘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