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兩斤五花肉,一斤月餅。嶽母家,也這樣送吧,私底下你再給個銀錠子。”兩家距離說遠也不遠,如果被老頭子知道,嶽家的禮厚過他,指不定咋鬨。
他現在沒空跟他們掰扯。
“當家的……”
“彆哭啊,眼淚掉進肉裡咋整?”
宋氏:……
這個爹,是真牛!
劉富貴跑了一趟縣城,還把自己家過節的月餅給順道買了,這次他爹特彆大氣,月餅,就讓他買了五斤,自家吃,姥家三斤,五花肉,三斤,也是自家吃,還是節前吃。
他爹,這麼多年,第一次這麼大方。
節前兩天,趙大樹再不舍,還是帶著宋氏去了一趟嶽母家,因為塞銀子這事,他給人家肯定不要,讓她自己回娘家,怕是會被人說三道四,他真的,太難了!
這個家,少了他,可怎麼辦呀!?
完犢子了,抓河葫蘆這事,忘了帶上嶽父了。悄咪咪的看了眼至今也沒想到自己爹娘的媳婦兒,趙大樹聰明的決定不提之前的事,等明天去了跟嶽父提一嘴收河葫蘆的事,媳婦兒肯定不會知道是他之前給忘了。
趙小雨看他爹一會瞅著娘,一會賊笑,“爹,你咋了,想啥呢?”
“沒啥,他娘,東西現在家裡就有,咱們收拾收拾,這會子就先去嶽父家吧。”
“不是明天嗎?”咋一會一變,說風就是雨的。
“就今天吧,換身衣裳,趕緊的。”
宋氏沒辦法,起身去換衣裳,趙小雨湊近他,“爹,又乾啥缺德事了?”
“去去去,說啥混賬話。”
趙小雨看著他,趙大樹摸摸鼻子,“收河葫蘆,把你姥家給忘了。”
臥槽,她也忘了。
父女倆麵麵相覷,想的一樣,不能讓老娘想起這事。
“還好現在來得及,我現在就過去跟他們說,閨女,拿個銀錠子來,十兩的。”他們這些天的損失,他補上得了。女婿做到他這份上,也是沒誰了。媳婦兒真該好好對他。
趙小雨沒帶猶豫的掏出十兩,不心疼,也就是一罐子肉醬的事兒!
宋氏穿戴整齊,趙大樹提著東西就走,“這銀錠子,是閨女給你的,一會給嶽母,就說咱們最近掙錢了,孝敬他們的。”
宋氏感動的稀裡嘩啦,除了點頭就是點頭。當家的和閨女,對她真的太好了!
來到宋氏娘家,趙大樹交代宋氏速戰速決,回家還得剝肉,他自己則是拉著嶽父,跟做賊一樣,走到院子的小角落。
醬醬釀釀,釀釀醬醬解說了一番後,嶽父猛的一拍旱煙袋,“我就說前幾天,咋有幾個人在咱們村泥地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乾啥,原來是撿河葫蘆。”
趙大樹的心哇涼哇涼的,慫唧唧的看著老丈人,沒想到,嶽父村也被劉順子幾個給霍霍了。本來,這些都是嶽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