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在你新婚的時候衝撞啊。”
褚夫人黑著臉,顧忌到薑綰的身份,隻能呐呐的說:
“王妃,這習俗京都人都知道,等會儀式開始的時候,王妃最好避著些。”
“娘!”
褚琪氣憤的打斷她的話,“你過分了,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我是你娘,我在意啊。”
褚夫人神神叨叨的說:“兩樁喜事容易相衝,尤其王妃還在你的新房。
幸好沒有坐你的新床,不然……”
“琪琪,我出去透口氣。”
薑綰不欲與褚夫人相爭,畢竟今天是褚琪和宋九弛的好日子。
再說宋夫人都未同她說這個習俗,想來即便有他們也不介意。
“嫂嫂……”
褚琪還想再留住薑綰,褚夫人立刻說:“傻妮子,娘都是為了你好。”
“以前怎麼沒看你為我好?”
褚琪的聲音帶著鼻音,顯然被氣到,不過薑綰已經出了屋子,外頭賓客熙熙攘攘。
宋夫人和宋清他們忙的不行,一個接待女客一個接待男客。
若不是因為薑綰懷孕,宋夫人怕累著她,也怕彆人不小心衝撞她,薑綰也應該跟著招待賓客。
宋九淵和宋九弛也很忙,秋娘憤憤的說:“王妃,奴婢老家也有這樣的習俗。
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怕賓客多不小心衝撞孕婦,可隻要主人家不介意,一般無事。”
“罷了。”
薑綰笑了笑,“今天是琪琪和九弛的好日子,彆掃了大家興致。”
她漫步行走在王府的花園裡,宋夫人很有閒情雅致,在花園裡種了不少花朵。
如今這個時節,花兒們爭相綻放,分外好看。
就在薑綰欣賞花兒的時候,隱約聽見假山後兩人壓低了聲音。
“娘,你確定王妃今日不會出席?”
“她懷著孕呢,肯定寶貝肚子裡的寶寶,隻要你豁得出去,在王府當個小妾,也總比唱戲強啊。”
“可是我不敢,起碼唱戲餓不死啊,萬一爬床沒成功被打死怎麼辦?”
“你怎麼這麼不爭氣,你要是攀上王府,我和你爹還要累死累活跟著戲班子到處唱戲嗎?”
“……”
看來假山後是一對母女,薑綰抬腳緩緩走了進去,便瞧見穿著戲服的母女倆小聲爭執著。
“放肆!”
秋娘的嬌嗬聲嚇得母女倆身形微微一抖,一轉頭就對上薑綰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
那位當母親的嚇得腿發軟,秋娘冷笑道:“怎麼,剛才不是還在說王妃嗎?”
“本王妃長得很醜嗎?”
薑綰嘴角輕輕勾著,“你們用得著一副見鬼了的表情盯著本王妃?”
“王妃,小的知錯!”
孟娘子嚇得撲通跪在薑綰麵前,又拽了一把傻眼的瀟瀟。
“瀟瀟,快跪下。”
“王妃,小的知錯。”
瀟瀟跪在薑綰麵前,垂著頭不敢說話,她雖沒打算聽娘的話。
到底在背後議論人。
“哪裡錯了?”
薑綰抬手輕撫著麵前的花朵,忽然看向孟娘子,“你說本王妃好看,還是這些花好看?”
“自是王妃好看。”
孟娘子抖的像篩子似的,有些煩躁的瞪了一眼瀟瀟。
都怪這死丫頭死活不聽話,不然她也不會找著機會就勸她。
“你是覺得你女兒比本王妃好看,所以能撬本王妃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