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雲淡風輕的話將這母女倆嚇了個半死,紛紛瞪大眼珠子。
“不敢!”
“民女不配和王妃相提並論!”
瀟瀟忙不迭的磕頭,“民女的娘隻是癡心妄想,民女沒有攀高枝的想法!”
她怕薑綰生氣,特意表態,本以為薑綰一定不會放過她們,沒想到薑綰卻說:
“你要是有這個本事能搶走王爺,我便拱手送人。”
一是因為自信,二則能被搶走的貨色她也不稀罕。
“民女不敢!”
瀟瀟聲音發顫,身側的孟娘子也懊惱道:“是草民鬥膽。
王妃放心,草民不會亂來的。”
“王妃,他們是請來唱戲的戲班子裡的人。”
秋娘小聲解釋了一句,“這會兒換人來也來不及了。”
“你們去準備準備唱戲吧,唱的本王妃滿意,本王妃就當沒路過。”
薑綰的潛台詞,若是不滿意,有她們好果子吃。
孟娘子也是頭一次直視王妃的容顏,哪裡還敢有其他肮臟心思。
“好的,王妃。”
她連滾帶爬的跑遠,甚至差點忘記還跪在原地的女兒。
“王妃,奴婢不敢高攀。”
瀟瀟倒是穩重許多,她緩緩起身,倒退著離開。
盯著她們的背影,秋娘氣憤道:“看來王妃離開九洲一段時日。
她們就忘記當初王爺是怎麼對待那些爬床的。”
“不過是些跳梁小醜,你要是真把她們當回事,那才是如了她們的意。”
薑綰的表情看不出喜色,她拿出魚飼料,坐在涼亭裡喂魚。
秋娘聽著前廳的動靜,提醒道:“王妃,應該快到吉時了。”
“不急。”
褚夫人都不太歡迎她去,薑綰也不想去討人嫌。
“王妃,二少夫人說您不去,她不拜堂。”
一個婢女匆匆而來,瞧著麵熟,似乎是宋夫人院裡的人。
薑綰這才放下魚食,笑容有些無奈,“琪琪這個傻姑娘。
她的終身大事可比我重要多了,快些吧。”
“王妃慢些。”
秋娘生怕薑綰出事,忙上前的扶住她,怕錯過吉時,薑綰走的很快。
好在還來得及,吉時還未到。
“娘子。”
宋九淵看她有些微喘,眼神隱含著擔憂,薑綰對他笑笑。
“怎麼還沒開始啊?”
她無視掉眾人詫異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蓋頭下的褚琪。
以及坐在諸位的雙方父母,褚夫人的臉色不太好看。
然褚老麵前,容不得她放肆。
褚老笑容滿臉,對主持婚禮的人說:“人到齊了,開始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喜氣洋洋的廳堂裡,熱鬨非凡,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宋九弛終於抱的美人歸,笑的像個二傻子,褚琪被攙扶著準備送入洞房。
恰在此時,一陣琴音響起,薑綰還有些不明所以,宋九淵卻麵色一變。
“宋易,保護好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