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孫姨正坐在矮凳上剝著蒜,聞言朝樓上的位置指了下:“先生和太太在樓上哭著呢!”
吳澤懵逼臉:???“為什麼?”
就這半天的功夫,又發生了什麼?
孫姨照顧著吳澤長大,雖說現在真少爺回來了,她尊敬有餘,但心裡的親近還是對著吳澤的。
她用手示意吳澤側耳過來,吳澤不解的蹲下身,準備傾聽。
“琛少爺睡到下午出了門,小蕊見門沒鎖上,就想著進去看看需不需要疊被子或者是扔垃圾。”
“說起來小蕊也是個多事的,夫人在門外走廊畫畫呢,她扔垃圾就扔垃圾,非多嘴說一句剛插的花少爺怎麼就扔了。”
吳澤捂了捂腦袋,夭壽啊!
孫姨不滿的繼續說:“那花是太太昨晚讓人在老宅花圃采的,就圖一個新鮮芬芳,太太和先生親手插的這瓶花,誰知道琛少爺一回來就把花扔垃圾桶了。”
想到後麵的事,孫姨更是不滿了:“這還不算,少爺走的時候和我說他在網上買了東西,等下送過來,讓我幫忙收了放他房間。”
“少爺,你猜是什麼?”
吳澤猜不出來,但是他覺得這是一個能讓他汗毛豎起的答案。
“是...是什麼?”
孫姨越說越惱怒:“是牙刷牙膏和毛巾......”
吳澤原本是半蹲著,此刻一個失力,膝蓋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吳澤你罪孽深重啊!怎麼是這個發展節奏。
吳澤磕的一下實在是狠,哢嚓一聲的嚇了孫姨一跳,扔掉蒜就去扶他:“哎吆我的天,少爺你怎麼樣了?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吳澤擺擺手:“孫姨我沒事,不用去醫院......”疼不疼的他已經不在意了,吳澤就算是胸口中了箭也沒空去醫院。
孫姨想著吳澤是個怕疼的,他說沒事應該就是聽著厲害不怎麼疼,撿起蒜,繼續說:“琛少爺在網上買了牙膏牙刷毛巾,這明擺著是對太太和先生有怨氣,不願意用太太準備的東西。”
“孫姨,我哥房間的花是我扔的,不是他扔的,我去找我媽解釋清楚。”
“啊???”在孫姨張大嘴的目瞪口呆中,吳澤扶著牆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樓上走。
沈秋芳和吳歸峰的房間在二樓,兩個心大的人房門虛掩著,吳澤推開門,就對上兩張流淚的臉,那上麵的哀傷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吳澤拖著腿走進來,沈秋芳驚呼道:“寶,你的腿怎麼了?”
吳歸峰顧不上悲傷,站起身忙道:“我送你去醫院。”
吳澤再次擺擺手,一邊跳到椅子上坐下,一邊說:“我的腿不重要...”
“腿怎麼會不重要?”沈秋芳著急道。
吳澤:“腿等會再說,爸媽,咱們現在先說重要的事。”
“什麼重要的事?”
“就是我哥房間那花和牙刷的事......”
吳澤話落,沈秋芳又紅了眼,吳歸峰嘴唇委屈的蠕動的兩下,他們倆知道自己可能做的不是很好,卻也真的努力了。
就像是隻有考60分的智商,這不是努力就有用的,對於情商也是一樣的道理。
沈秋芳和吳歸峰也是真心想要彌補鄒岩琛,可鄒岩琛糟蹋他們心意的舉動,讓他們有些承受不來。
“媽媽媽,那花是我扔的,不是我哥扔的...”吳澤連忙說。
“什,什麼?”
“他過敏性鼻炎,我幫他提行李上樓的時候看到你擺的有花,我就扔垃圾桶了,後來......”吳澤一股腦把早上的事全說了,所有的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反正千錯萬錯都是他吳澤的錯。
他死無葬身之地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一家三口千萬彆和前一世一樣。
吳澤解釋完,還回想了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發現完美無缺才鬆了口氣,最後總結道:“所以,爸,媽,你們一定不要誤會我哥,他就是麵冷心熱,剛回來不熟悉,熟悉熟悉就好了。”
沈秋芳和吳歸峰奇怪的看向他:“你怎麼知道他過敏性鼻炎?”
“額。”吳澤:“他和我說的。”
沈秋芳疑惑道:“你們昨天是第一次見麵,他走之前我和你爸也在,沒聽說他說過敏性鼻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