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們在我身邊,我很安全。”
“讓她們狗咬狗就行,我留在這裡的目的隻是乘風乘鳶,其他的我不想過多參與。”
*
轉眼十天過去。
有了陳楚楚的教訓,霍楊氏取藥都派王嬤嬤親自來。
她蹲在小院裡給前幾天種的鬱金香澆水,還未開春種下去正好。
手鐲裡有不少現代的寶貝,給她解悶足夠了。
“霍世亭怎麼樣?”
“勞煩姨娘記掛,侯爺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是啊,霍世亭都能走動了,我家乘風乘鳶的消息一點都沒有。”
“青梧劍也沒送回來。”
見她轉身就要走,王嬤嬤叫住了她,“三姨娘,今日的藥……”
裴芷夏笑眯眯轉頭看著王嬤嬤:“想白嫖?”
這話懟得王嬤嬤臉色一黑,這三姨娘好歹也是出身世家大族,怎得說出的話如此不知廉恥,她隻好把話原模原樣帶回到霍楊氏麵前。
“當真是反了她了!如此浪蕩下作的言語,她竟也說得出口,等侯爺回來定要讓侯爺掌她的嘴。”
陳楚楚想起那日裴芷夏給她的兩巴掌就怒火中燒,她一副看好戲的姿態,她掌不了裴芷夏的嘴,霍世亭還掌不了?
“劍呢?”
陳楚楚一臉訝異,這個時候不應該先治了裴芷夏的罪,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那把劍了。
那把劍被霍星辰轉手賣了出去,她找了十天半個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霍楊氏拍了拍桌子,“說話!”
她渾身冷汗,“辰兒喜歡得緊,說要再留幾日,兒媳想著裴姨娘眼下入了府,哪裡還用得著上陣殺敵揮槍弄棍的。”
“等辰兒膩了,兒媳第一時間送過去。”
一聽是霍星辰喜歡,霍楊氏便斂了怒氣,“既是辰兒喜歡,那就再多把玩幾日也無妨。”
此時,霍世亭踏入屋內滿臉疲色。
陳楚楚道:“侯爺下朝了,妾身去給侯爺沏茶。”
“怎得如此憔悴?難道又是毒發了?”
霍楊氏關切問道,隻見霍世亭搖搖頭,“朝堂之事太過費神罷了。”
他告假半月有餘,今日傷好第一日上朝便遇到了南掖使者訪晉。
那使者出了一個聞所未聞的難題,難倒了文武百官,他還在皇帝麵前耀武揚威大放厥詞。
皇帝大怒,滿朝官員都無解的難題,那九王爺卻在皇帝麵前提了一嘴,說安平侯見多識廣定有辦法,這苦差便落到他身上了。
“既是朝堂之事,為娘也幫不上什麼忙。今日王嬤嬤去取藥,那裴氏說一不見青梧劍,二不聞裴家姐弟消息,不肯將藥交出來。那邊,可有裴家姐弟的消息傳來?”
裴氏?!
霍楊氏這麼一提醒,霍世亭立刻有了主意。
她幼時便隨裴宗能四處征戰,見多識廣,說不定能替他解這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