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山洞休息了三天,張拂林趁著桑珠還在昏迷把人送了回去,等白瑪能稍微起身後他們就換了個山洞。
畢竟他們賭不起桑珠會不會出賣他們,所幸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江嵐把張拂林帶回來的藥都做成了藥丸。
還有一部分熬給了白瑪,把每份藥材的藥力都發揮到了極致,張拂林看過江嵐處理藥材後就把這個活全權交給他了。
確實是本家都難得一見的天才,張拂林說自己略通藥理就真的隻是略通。
張秉嵐說自己略通藥理要麼是謙虛,要麼就是對自己認知不正確。
係統嘲笑他們好像山頂洞人,不是在這個山洞住就是在那個山洞住,喝雪水吃野味,要不是身上還穿著衣服,活脫脫四個野人。
彼時江嵐正在給小哥喂奶,其實剛出生的嬰兒喝母乳最好,奈何現在白瑪能補充的營養也很有限。
江嵐花能量點買了營養液,做飯的時候往肉湯裡丟了進去,這些天白瑪喝的都是肉湯。
給小哥喝的奶是羚羊奶,煮沸後江嵐拿木勺慢慢喂過去的。
也就是這兩天天氣好,被張拂林找到了一個正在哺乳期的母羊,不然白瑪一個人負擔她和小哥兩個人的營養還是太辛苦了。
山洞氛圍很和諧,張拂林照顧白瑪,江嵐照顧小哥,小哥很乖,喝飽了就睡,身體難受了會哼唧,他一哼唧江嵐就知道他是要方便了。
小哥很少哭鬨,大概是天生性格使然,也可能是和江嵐的照顧有關。
看顧嬰兒是件很繁瑣辛苦的事情,所幸江嵐照顧的很好。
適應了幾天之後江嵐已經能很熟練的哄孩子睡覺了,他把小哥抱在懷裡輕輕搖晃著,短短幾天小哥就長開了,不再是皺皺巴巴的模樣。
一雙眼睛又大又圓,黑黝黝地看著江嵐,江嵐衝他笑,他還會伸手去抓。
江嵐分出一根手指讓他抓在手裡,小哥忽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角有口水流了下來。
江嵐也笑,孩子還小,控製不住口水很正常,但是他一定會把這件事記下來的。
回頭畫下來整理成畫冊,等小哥長大了給他看嘻嘻。
江嵐輕輕地擦掉口水,嬰兒的皮膚很嫩,小哥又格外的白,他很怕稍微一用力就會給這個白團子留下紅印。
小哥渾然不知江嵐的擔憂,他一把抓住了江嵐垂到身前晃來晃去的幾縷長發,江嵐彎下腰讓他抓的更順手些。
孩子沒有彆的玩具已經很可憐了,玩玩頭發而已就原諒他吧。
“都是你慣的,”係統指指點點,“你就是那種會無底線寵溺孩子的人。”
“我不是,”江嵐矢口否認,“養孩子就是這樣的,孩子會亂動手腳很正常啊,但是孩子還會衝你笑啊。”
“他好可愛,你看他還會吃頭發呢、等等這個不能吃!”
江嵐手指插進小哥嘴裡,把頭發摳出來,小哥緊攥著手裡的頭發,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江嵐。
“鬆手。”頭發上都是口水了啊!
“哇啊——”肉嘟嘟的小手還要往嘴裡塞,江嵐眼疾手快從旁邊的碗裡盛出一勺羊奶,喂到小哥嘴裡。
“噗,”吐、吐出去了。
江嵐睜大了眼睛,寶寶你怎麼了寶寶,你為什麼不喝奶啊,是喝膩了嗎,再忍忍好不好,沒有彆的東西給你喝啊QWQ。
係統翻出育兒寶典,嚴肅地說道,“好像不是餓了,他是在和你不對,和你的頭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