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他們一人一個,我一人五個。
“分出一個人處理屍體,其他人和我去內城,”江嵐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張家人,沉聲道。
其餘張家人留下一人,分散開往內城趕去,江嵐從三樓翻下去,落地無聲。
係統飛在天上給他展開地圖,他倆可以共享視線,係統能看到的江嵐也能看到。
就是有點暈,本來就是3D實物地圖,還是雙視角,江嵐感覺自己跑步都有點飄。
其實隻是腦子不適應,腳步依然很穩,速度飛快地往內城趕。
直到來到一處很氣派的王府,江嵐翻身進去,他進來的位置在王府花園。
旁邊是一處戲樓,戲樓前邊是一汪水池,水池連在一條河上,河水繞了花園一周。
江嵐沿著河走了半刻鐘,看到一個建在水上的亭子,亭子正中是一個金子做的蟾蜍。
一方連廊建在河對岸,連接著水榭,江嵐沒時間走去對岸,他測算好距離助跑幾步,腳尖點在岸邊石頭上借力騰躍。
淩空飛出去數米後身體開始下落,江嵐眼神一淩,踩在一朵尚未開苞的荷花上。
荷花彎下了頭,又在江嵐離開時慢悠悠直起了身,花苞開裂出一道縫隙,一抹粉色露了出來。
縫隙越來越大,一瓣接一瓣的花瓣舒展開來,花身抖動了兩下,它成了這片池子裡,唯一盛開的那朵荷花。
江嵐落在水榭上,快步走到蟾蜍邊,在蟾蜍底座摸索了一會兒,找到機關後按了下去。
底座緩緩向旁邊移動,露出了下麵的平台,江嵐雙指插進去猛地擰動,哢嚓一聲。
機關打開,江嵐指骨也斷了。
他沿著裂開的地麵走下去,甩了甩手,手指恢複如初。
這玩意真惡心,沒有鑰匙就隻能發丘指來開,想要打開勢必要先廢兩根手指。
沒有技巧,全是對張家人的惡意。
越往下走越陰涼,江嵐還能聽到水流打在石壁上的聲音。
在這樣的一處地下動手腳,汪家應該也費了很大的功夫。
通道儘頭是一扇門,門上雕刻著浴火的鳳凰。
鳳凰展翅仰天長嘯,兩邊的翅膀和尾羽栩栩如生,上麵燃放著劇烈的火焰。
鳳凰卻毫無痛色,一雙眼睛是純然的冷漠,它身姿高貴,昂著頭顱,直直地衝上雲霄。
“非常騷包,”江嵐銳評。
這幅畫某些腦殘汪家人來看可能會感動於鳳凰浴火重生的精神,但江嵐覺得,鳳凰身上的火可能是在暗諷張家。
不知道是不是他過度理解,總之這火怎麼沒燒死它?
他在周圍找了一圈,沒找到機關,重新把目光放在門上。
這才發現門上的壁畫發生了變化,原來是紅色的鳳凰藍色的火焰,現在火焰變成了黑色。
而且……這扇門也很奇怪,門上的壁畫自成一體,與其說是一扇門,倒不如說它原本就是一幅完整的壁畫。
但這條路的儘頭必然是另一條路,所以這幅壁畫隻可能是尚未開啟的門。
身後傳來腳步聲,江嵐轉頭去看,是張海榆。
“前院看過了,”張海榆走的很快,“除了幾個留守的老仆和管家,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