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家大部分時間都被盯的死緊,江嵐玩遊戲的時候就喜歡跑到外邊。
在外邊就兩個小汪盯著,還沒人來找茬,江嵐幸福的不得了。
這幾年和係統閒的沒事就玩遊戲,把在張家卷生卷死的那些年丟失的網癮一下就找回來了。
“咱們還得在德國待幾年啊,”係統問道。
最初的五年他們一直待在海島上,五年前來了德國。
算來江嵐在異國他鄉已經漂泊十年了。
“早著呢,估計還得幾年,”江嵐掰著手指頭算。
“現在德國的經濟已經全麵崩盤了,但汪家還沒搜刮完這片國度的資源,魯爾工業區還在運轉。”
一戰後的德國完全是資本主義的天堂,經濟大膨脹洗劫了工產階級和工人的財產,私人銀行家大肆掠奪社會財富。
再過幾年,德國必然爆發戰爭。
顯然汪家不可能是工產階級,他們也是掠奪者的一員。
但相比於財富,汪家更中意於德國的工業資源。
江嵐現在所處的地下基地,就是他們努力幾十年的結果。
這處基地的科技至少領先世界二十年。
在苟起來發育這一點,全世界都得承認汪家是老大哥。
人家有這麼厲害的基地藏的死死的,根本不顯擺。
江嵐就沒這個定力,他嫉妒死了。
媽的這麼牛逼。
這地方就算是拿炸彈炸都炸不塌,除非導彈洗地。
係統很愁,“咱還得陪他們耗多久啊。”
雖然遊戲很好玩,但它已經很久沒出去飛過了。
江嵐也很愁,“小汪們的名單和老巢分布圖都藏哪了啊,給我看一眼能怎麼樣。”
能死,係統瞥他一眼,心說這不是廢話嗎,被你發現除了死還是死。
江嵐拉開地圖,上麵比十年前又多了一些小紅點,這是他這些年摸出來的。
德國這個是五年前添上去的,江嵐十分佩服,小汪們還真是全世界各地發展,遍地開花。
尤其現在戰爭不斷,小汪們憑借著超前的眼光,大發戰爭財。
江嵐把目光放在地圖的東邊,“這裡倒是挺乾淨,張家這些年犁地似的把小汪們拔了個乾淨。”
“還不是因為你,”係統在他頭頂蹦躂兩下,“張家把檔案館的監測範圍一遍遍放大。”
輻射亞洲,正在邁入歐洲,美洲暫時有心無力。
“彆罵了彆罵了,”江嵐捂腦袋,“在努力了QAQ”
……
汪牧和汪家那群老不死的扯皮完,往張秉嵐的房間走去。
當初拍板要給張秉嵐洗腦的是他們,現在發現洗腦後那人對汪家毫無歸屬感發瘋的還是他們。
汪牧心裡嗤笑一聲,張秉嵐現在還能配合一月一次的抽血,已經算得上忠誠了。
想要那個人忠於汪家,天方夜譚。
汪牧打開金屬門,不出意外地看到那人蜷縮在地上。
他走到那人麵前蹲下身,地上是五指抓出來的道道血痕。
那人衣襟散亂,眉頭無意識地緊皺,臉色蒼白如紙,額間遍布冷汗,緊抿著唇,唇邊血色刺眼。
汪牧目光放在那人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眼裡情緒難明。
不忠心,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