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驚愕片刻立刻應道,“好。”
張海琪進來時感受到暗處許多視線,那些視線她很熟悉。
自出生起,這些視線圍繞在她周圍,她對上張海客冷厲的眼睛。
張海客直言,“張秉嵐回來了。”
她有些不真實感,眼神怔愣,“人在哪?”
張海客讓開身後關閉的密道,隱在暗處的張家人有些躁動又轉瞬安靜了下來。
張海琪來到密道口,張海俠注意到,直到現在,她的拳頭都在緊握,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他好像中了毒,讓我們都彆跟進去。”
椅子都被坐滿了,齊明盤腿坐在皮箱上,“不是毒,不對,應該也算是毒,神經毒素。”
被張海琪冰冷的視線注視著,齊明麵色不變,嘴角依舊掛著一抹笑,“和我無關,我救到他時他就是這樣了。”
“打開機關。”
“嵐哥說了、”
“我他媽讓你打開機關!”張海琪一拳捶到旁邊的牆上,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張海客。
牆壁留下一個很淺的拳坑,簌簌落下石灰。
張海樓很有眼力見地快步上前打開機關,伸出手,“您裡邊請。”
張海琪收回拳頭,閃身迅速衝進通道,張海客連忙跟上。
齊明一溜煙站起身也跟著往裡走,張海樓伸手攔下他,“你等等。”
“不讓進?”
巫景宿扒著張海樓的手,“他不能進為啥我也不能。”
張海俠冷靜地看著兩人,尤其是齊明,“有一件事。”
“這個皮箱裡究竟裝了什麼,你一直提著不離身。”
“這個啊,”齊明笑道,“一些你們不樂意看到的東西。”
……
張海客跟在張海琪後麵,她跑的太快,“他說了任何人不能進去!”
張海琪充耳不聞,一路跑到下麵的密室。
昏暗的煤油燈光下,那人靠在牆角癱坐著,低垂著頭,呼吸沉重且緩慢,腳邊還有一灘血跡。
聽到動靜抬頭的那一刻,張海琪看到他眼神渙散,臉色白的透明,冷汗打濕額發。
他難耐地後仰脖頸,頭輕輕磕在身後牆壁上,微微偏頭看著張海琪,聲音微弱,“出去……”
張海琪扯了扯嘴角,似哭似笑,她走過去,蹲下身,“你疼不疼啊?”
臉上襲來一陣勁風,張海琪瞳孔一縮,還不待她躲開,襲來的那隻手倏然間頓住,手腕一轉拍在了牆上。
輕微的骨裂聲傳來,她看到身前的人眼中有一瞬的清明,嘴唇微動,“海琪姐……”
“彆靠近我……”
……
江嵐飄在空中,試圖讓底下的身體再動一動。
身體動了,唰一下就朝著張海琪脖子攻了過去。
救、救一下啊!
江嵐好險沒COS尖叫雞,他猛地鑽進身體裡,在指尖碰到張海琪之前一刹那改了方向。
“嘭——”這一掌拍在牆上,江嵐急促地呼吸著,一滴冷汗滑過眼角、順著臉龐滑落、直直地砸在地上。
他咬著牙,頭發散落在肩頭,又落在胸前,晃入張海琪眼中。
神經毒素侵蝕著他的大腦,江嵐其實不太能控製身體,他更願意在空中飄著。
在這個身體裡給他一種禁錮感,“海琪姐……彆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