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住了黑店而不自知。”
李幼白驚疑不定,想不到離開了白娘第一次步入江湖就住進了黑店,還好暗夜飄香大成,凡是有毒性的藥物對她沒有任何作用,隻是其他成分讓自己渾身發熱。
身後,匆忙的腳步追隨而來,李幼白不願惹是生非趁著夜色躍出集市跑進山路裡,而身後之人卻騎著快馬,手舉火把追擊而來,李幼白落在一棵高樹的枝乾上,居高臨下越來越近的馬隊,她皺了下眉頭不再逃離,而是翻身落到土路旁露出故作難受的模樣。
追襲而至的馬隊呼嘯著停在土路上,黑夜裡,塵土氣息彌散,火光在風裡搖曳不定,忽明忽暗稍縱即逝,大漢勒住馬繩,看著十步外靠在樹根底下的漂亮姑娘,嘿嘿笑出聲來。
他舔了舔嘴巴,再次說道:“彆怪兄弟們下手沒輕沒重,就怪你生的太漂亮了。”
李幼白大口喘息,盯著眼前追擊過來的十多名漢子,艱難道:“你們彆過來,本小姐可是很厲害的!”
聽白衣女子發言,大漢更是笑開了花,看來還是個頗有背景的女子,世人都以為這種女子不能碰,實則不然,有錢人才是大肥羊,誰出的價高就賣給誰,出來混誰沒個敵人,賣到對麵去賺的絕對不少,自己大不了就銷聲匿跡而已。
“女人再厲害到了床上什麼也不是,來人,把她給綁了回去吃酒!”大漢高興的大聲揮手,自己還是謹慎的沒有靠近過來。
幾名手下拿著麻繩靠近過去,將李幼白雙手反剪身後,一圈圈捆起,李幼白看著那大漢,一字一句問道:“你們做這些勾當,就不怕遭到報應?”
大漢聞言又是一聲爽朗大笑,“老子我行走江湖三十年,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吃的開心睡的安穩,必當長命百歲,報應?沒腦子的人才相信報應!”
就是這一刹那,在李幼白抬腿瞬間踢在身側的嘍囉身上,對方還在捆動繩索,還沒反應過來,太陽穴就挨了一腳,眼球直接從眼眶裡噴射出來,頭顱旋轉幾圈,令人膽寒的骨肉擰動聲中,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到樹上當場沒了氣息。
李幼白的腿功迅捷凶猛,剛踢死一人,第二腿就已經掃了出去,突遭變故,馬匹驚駭的高聲鳴叫,幾個嘍囉慘叫都沒發出一聲就被踢飛撞進馬隊裡,一時間人仰馬翻不少摔落在地。
大漢不慌不忙地從腰間布袋中抽出兩把沾有毒藥的飛刀投擲出去,他認為李幼白狗急跳牆頑抗到底,烈性的女子他又不是沒見過。
李幼白踩著繡花繡腰身一旋,反而借助丟來的飛刀切斷了捆在手上的繩索,並順勢甩出白布包裹著的長劍,高腿踢擊,幾把利劍向著馬隊上的人疾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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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出滲人的紅芒,大漢驚駭萬分,急忙抽出腰間長刀打落一把向他射來的飛劍,而他左右兩側的兄弟身手不行,來不及反應就被捅穿了胸部和肚子,落馬躺在地上哀嚎。
等他做出架勢的時候,眼前的白衣女子差不多就已經衝到他的眼前了,對方穿著白裙時還未有所感覺,一腿踢來,才發現對方雙腿竟然如此修長有力。
堪堪長刀擋住一腿,他不得不從馬背上飛落下來卸去力道,於此同時,意識到情況不對他的高聲大呼,“把小黑驢和噴子拿出來!!”
位於馬隊後方的幾個嘍囉,瞧見前頭突生異變,因火把光亮不足,尚不清楚變故,瞧見白衣女子衝來又聽到大哥叫喊,趕忙將馬腹上的火槍取出,對著白衣女子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三聲槍響,閉著眼眸的李幼白清晰看到,黑白兩色的世界裡,十幾顆漆黑的鐵彈鋼珠朝她噴射過來,纖手一張,先前被大漢擋開飛走的無名劍落到她手中,隨之一劈,一道淩厲的劍氣豎斬出來,硬生生將大部分射來的彈珠劈開,往後,將那三個持槍的嘍囉切成了六段。
他們張著嘴巴,發出恐懼的啊啊聲,身子像被斜向鋸斷的樹木從腰部滑落砸到地麵。
刺痛感從李幼白身上蔓延,由於距離太近,還是有十幾顆細小的彈珠打進了她的身體。
大漢趁勢拖刀逼近過來,李幼白神色一凝,先是用挑劍蕩開大漢的劈來的長刀,一手握劍一手掐訣,腳步後移,同時將手裡的劍也脫手丟出,其餘三把釘在嘍囉身體內的飛劍脫離肉體飛旋著朝大漢刺去。
“什麼鬼東西!”
大漢連連後退,雙手死命抓住刀柄,他武功不弱又在江湖混了許久,不曾見過有劍會飛的,謹慎的邁著步伐將刺來長劍斬開,卻在下一刻又詭異的重新飛回天上向他刺來。
而那名白衣女子卻雙手工空空如也的慢慢後退擺了個奇怪的架勢,似乎是某種舞蹈,他一咬牙,一記劈刀將四把會飛的劍全都打飛後奮力朝著女子猛衝揮殺過去。
李幼白雙手微抬,散落在地上的兵刃全部浮空飛起向她聚集過來,足有二十之數,以圓盤狀拂動在她身後旋轉,聚合,如此詭異場景,大漢衝鋒的步伐速度越來越慢直至呆站原地。
下一刻,所有拂動的兵器隨著女子的動作聚集成一點,她雙手大開後朝前方一合,二十多把兵刃化作箭矢向他猛然撲殺而至,大漢後退幾步,腦海之中,完全沒有想到能避開這些兵器的辦法,抬手擋開先頭的一把長刀後,後方的棍棒,長刀,劍,數之不儘的飛射過來,輕而易舉的洞穿了他的腹部與胸膛。
整個人像破布一樣倒退躺倒摔在地上,嘴裡吐出血沫,眼睛隻能看著夜空,感受著冷風在身體上肆虐,他也覺得自己正在逐漸變得寒冷。
李幼白停下動作,單手變動指形,自己的四把劍飛回身邊,她慢步走到大漢麵前,彎腰低頭看他一眼,確認沒了動靜之後,她又去查看其他人。
有幾個在地上哀嚎還沒死透的,李幼白則會用劍捅穿他們的喉管,而後用他們的衣服將劍身上的血漬擦拭乾淨。
李幼白回到大漢身邊看了一眼他的屍體,從他身上摸出一個瓷瓶,她扒開瓶塞聞了聞氣味,正是烈性催情藥粉的氣味,自己吃的應該就是這個。
她將瓷瓶收入懷中,路上寒冷吃這個可以暖身,比烈酒好使,暗夜飄香抵擋不住烈酒,但能抵擋得住催情藥,大漢被自己這招自創的十劍合一輕鬆殺死,靈感來源於西域肉山。
當時自己利用殺氣化作利刃一點突破,同理,二十多把兵器以極快的速度一點衝擊,速度與力量普通武者抵擋不了,身後的黑店是沒功夫理會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幼白本來想順走一匹馬,可想到抱著馬在天上飛的情形就感覺很奇怪,於是便打消念頭,仍是孤身一人前往北方明教的聚集地,保證沒有一個活口以後,她再次開始趕路。
再飛一晚她就能到都城府中心地區了,離開中州城也就昨天的事,這速度堪比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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