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簡丟下這句話,不管陸臨淵的解釋就跑上樓,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可當她回到曾經那個囚禁她的房間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哪裡有什麼東西可以收拾,她可是被陸臨淵強行帶回來的。
她果然還是想拖延時間,她想在這裡多呆一會,她想知道,陸臨淵會不會來挽留她。
然後幾分鐘後,她自嘲的笑了,陸臨淵正沉迷於關玉兒的溫香軟玉,怎麼可能會搭理她這麼個任性的家夥。
拖延了這麼久,她真的該走了。
她本來就該走,可惜被陸臨淵強行關了起來,連心都被他囚禁。
事實上,她不知道,陸臨淵正在來她房間的路上。
被下了藥的陸臨淵費了好大功夫才把關玉兒給攆走,然後來找白小簡解藥。
誰知他來到白小簡房間的時候,白小簡正準備出去。
“你要去哪?”陸臨淵忍著自己的欲望,自認為心平氣和地問道。
那語氣有些凶狠,在白小簡聽來,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你還想去哪!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白小簡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漠。
“陸總請放心,我這就滾,不在您麵前晃悠惹得您心煩。”
白小簡的話讓陸臨淵心情很不好,他知道白小簡是被關玉兒給誤導了,但現在的他沒耐心跟白小簡解釋。
他隻知道自己的身體很難受,而最好的解藥就在自己麵前。
陸臨淵把白小簡一把抱起,然後丟到床上,沒等白小簡反應過來,他便壓了上去。
“陸臨淵你乾什麼!”白小簡怒吼道,“彆拿你剛才碰過其他女人的身體碰我!”
“白小簡,你最好現在給我閉嘴。”陸臨淵的目光流露出冷色,那抹冷意讓白小簡徹底心死了。
果然啊,有了關玉兒就是不一樣,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陸臨淵有些陌生,因為她已經太久沒有被陸臨淵用這種眼神看了。
白小簡動了動唇瓣,說道“陸少爺,請你自重。”
這句話成功讓陸臨淵停下了動作。
他剛剛沒聽錯吧?白小簡說什麼?讓他自重?
他陸臨淵什麼時候被人說過不自重?她白小簡真是第一個。
開天辟地的第一個。
這女人也是有這個膽子,她要他自重不就是為了不想讓她碰他嗎?那他就偏要碰。
白小簡本來因為陸臨淵停下了動作還悄悄地鬆了口氣,可誰知幾秒鐘後,他的動作又開始了,而且比剛才粗暴了不止一點。
“陸臨淵你停下!”
麵對這樣的陸臨淵,白小簡真是慌了,她從沒見過陸臨淵這樣。
她抗拒極了,她想起了曾經差點被強女乾時的場景。
陸臨淵現在這樣不經過她的同意,擅自對她做這種事,對她來說和強女乾有什麼區彆?
“陸臨淵,你能不能放過我?”白小簡懇求道,她真的不想連最後的一點點底線都被陸臨淵踐踏,所以她編織了一個謊言。
“因為我已經懷了白浩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