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還是不服氣:“可是很明顯,金蠍王庭不打算讓咱們好好做個貴族,他們要讓咱們低頭,要讓咱們去談判,是要割咱們的肉,喝咱們的血!”
女閣主毫不在意:“要錢?要寶物?我們給就是了啊。”
“咱們神闕閣封地廣闊,有那麼多的賤民,讓他們多乾活,讓他們加加班,不就都有了麼?拚什麼命!”
……
張楚他們一路走過,無數貴族,無數宗門,紛紛選擇了與金蠍王庭交好。
當然,也有一些貴族想向上彙報,但問題是,有這樣想法的,大多做不了主。
而沒有宗門的支持,想要把信息傳遞給聖域,還想要聖域相信這個信息,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申維尊者以妖丹自爆,都沒能引起多大的波瀾,更不用說那些地位不如申維尊者的人了。
三天後,金蠍王庭。
附近幾十家宗門,聯袂而至。
當談判的隊伍踏上金蠍王庭土地的時候,很多門主,長老們,紛紛震撼。
如今的金蠍王庭,靈氣濃鬱,處處都是生命氣息,天空碧藍,萬物竟發,一片繁盛氣息。
許多長老踏上這片大地之後,當場怔住了。
“我怎麼感覺,這片大地,才是我們應該呆的地方?”一個女長老說道。
其他人也麵麵相覷,很多人甚至陶醉的呼吸起來,神色中全是享受。
“這……這簡直是養老的好地方啊,我一來,就不想走了!”
“我感覺,之前好像有人掐著我的脖子,可能掐習慣了,我感覺不到,但現在,那雙掐著我脖子的手,消失了……”
幾乎所有踏上這片大地的人,全都感受到了特彆。
因為,他們並非諦貘,他們本身是大荒人類。
他們隻是因為服用了所謂的“聖果”,所以可以適應灰域,比其他人少受壓製,但也僅僅是少受到壓製而已。
可本質上,他們體內流的是大荒的血,金蠍王庭的世界法則,根本不會因為他們服用了奇奇怪怪的果實而壓製他們。
所以,這些長老們踏上這片大地之後,全都感覺到了舒爽。
甚至,許多門主的兒子,公主,也都欣喜起來!
六神宗的一位公主,驚喜異常:“哇,這就是我們以後生活的地方麼?我好喜歡!”
她身邊,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也驚喜無比:“我娘還說,這次來金蠍王庭,是來當人質,要是不聽話就要把我們殺死,但我現在覺得,就算在這裡當人質,也比在六神宗好。”
沒錯,幾乎每個宗門的隊伍,都主動送了幾個公主或者公子過來。
雖然張楚沒有要求,但周圍這些宗門,已經相互商量過了,他們紛紛認為,這個金蠍王庭,危險等級極高!
所以,為了多加幾重保險,他們便派幾個各大門主的公主,兒子過來。
而現在,這些本來擔憂自已命運的公主,公子,竟然都欣喜起來。
隻能說,金蠍王庭的環境太優越了,許多人明顯感覺到,目力,聽力,渾身的觸覺,身體的各個方麵,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
不僅僅那些打算當做質子的年輕人,很多年邁的長老,都打算把自已當人質,永遠留在金蠍王庭了。
“歡迎諸位。”雲層之中,一艘恐怖的巨大戰艦緩緩浮現出來。
這戰艦長六千裡,寬兩千裡,遠遠望去,遮天蔽日,仿佛一個巨大的大陸漂浮在空中。
灰域這些土狗,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這一刻,許多人兩腿發軟,紛紛跪了下來。
一個跪下,周圍的人哪裡還敢站著,許多人紛紛下跪,對戰艦頂禮膜拜。
當所有人都跪下,磕了好幾個頭之後,明玉錦的聲音才通過戰艦傳入了所有來使的心中:“諸位都是貴客,怎能下跪,快快請起,來戰艦上一敘。”
此刻,戰艦打開了一條通道,幾十道金光射出,蔓延在所有門派使團的腳下。
明玉錦的談判,開始……
張楚把台子都給明玉錦搭好了,剩下的事情,自然不會再讓張楚操心。
三日之後,所有門派前來談判的人,全部感覺做夢一樣,對金蠍王庭開出的條件,難以置信。
不是太嚴苛,或者太黑,而是太寬鬆了!
金蠍王庭的明玉錦長老,完全沒有欺負他們,而是要跟他們公平的做生意。
沒有任何套路,沒有任何脅迫,沒有任何不平等的協議,就是單純的要求,不許他們隨意殺叛逆者而已。
雖然不解,但這種條件要是不答應,那就是傻子。
明玉錦也很高興,她知道,張楚的心思是發展金蠍王庭,吸納叛逆者,增加金蠍王庭的人口。
隻要生意做起來,金蠍王庭的名聲,自然能傳出去。
正如明玉錦預料的那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金蠍王庭的名聲,越來越遠,越來越盛大。
三個月後,金蠍王庭的大殿之上,明玉錦欣喜的向張楚彙報情況:
“門主,這三個月,湧入咱們金蠍王庭大地上的叛逆者,已經有三十萬。”
“除了少數天生的壞種,惡徒,因為隨意欺負人被斬殺,大部分人,都安排了下來。”
“這些人對咱們金蠍王庭,充滿了感激與期望。”
其實,不用明玉錦彙報,張楚也能感覺到,金螯道場進入了飛速的擴張階段,勢頭越來越強盛。
發展了這麼久,金蠍王庭,終於引起了聖域的關注。
“混賬,廢物!”聖域之內,一位大人物惱怒異常:“來人,調集部隊,去滅了這個金蠍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