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喬欣祖孫的其樂融融。
定邊侯府的氣氛如同數九寒冬,冷的下人們的心直打顫。
喬欣一走,定邊侯就吩咐親衛將張智帶入地牢嚴刑拷問,越是對方咬死不認,定邊侯覺得可疑。
接著他讓人將地上躺著的恒亮和小舅子潑醒。
這兩個蠢貨,根本就沒讓侍衛多費口舌,刑具一上,自己就交代了一切。
那樁樁件件,比二郎所說的有過之不及。
定邊侯就是再不想承認,也得接受自己被人綠了,被心愛的女人欺騙了二十多年的事實!
巨大的打擊,讓這個馳騁沙場大半輩子的武將徹底彎下了脊梁。
這輩子他引以為傲的人生,到頭來居然是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他不僅把賊人的兒子當寶貝似的養了多年,還讓自己的親子散落民間。
如今他還有什麼麵目去見列祖列宗?
定邊侯虎目含淚,恨意滔天!
望向昏迷不醒的妻子,再無任何情誼可言!
都是這個女人毀了自己的一切!
恒安一大早陪著老侯夫人去護國寺上香祈福。
送了祖母回鬆鶴堂,才踏出了二門就被院裡留守的小廝攔住。
對方,低頭塌腰,抖著身子,哆哆嗦嗦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恒安聽得一陣恍惚!
他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來編排主子?”
“三爺,就是借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撒下這樣的彌天大謊。
你和老夫人前腳剛走,喬老夫人後腳就上了門來,開門見山就讓夫人還錢。
後來後來,喬駙馬的護衛在賭坊裡逮著了四爺和小舅爺,還查出了他們最近一兩年出入賭坊的次數和輸出的銀錢。”
恒安顯然是不相信,頓時氣笑了。
“胡說八道,老四哪來的錢,他不是跟舅舅一起學習打理庶務麼?”
小廝絲毫不敢隱瞞“四爺的錢有一部分是夫人從張智手上拿的給小舅爺買田地宅院的。
小舅爺早就是賭坊的常客了,他一直都在欺騙夫人,拿了錢都賭博了,為了怕夫人事後發現責怪他,他就引誘四爺學著賭錢
四爺最近還偷偷賣了夫人房間貴重的字畫,珍藏品,所得的銀錢都敗在賭坊裡了。”
說到這裡,小廝咽了咽唾沫,顯然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接著說下去。
看到自家主子快要生吃了自己的樣子。
他閉上眼睛,梗著脖子,一口氣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然然後,喬駙馬指君康堂的大管事說是夫人的情夫,二人還生下兩個孩子就是你和四爺!
喬老夫人更是直接指著老侯爺和侯爺說,你和四爺跟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
“胡說八道,這喬家簡直欺人太甚,父親和祖父怎麼就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隨意汙蔑人?我娘呢?”
恒安這才發現自己回來這麼久了,居然沒看到母親的身影,換做平時他娘早就等在門口了。
“夫人,被侯爺關在後院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