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宴席,是貓耳山各家各戶一起湊份子,為了給眾人慶功而設下的。
大家夥兒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流水席,隨便吃,全屯子的人歡聚一堂,十分熱鬨。????歡慶過後,日子照常過下去。
眼見著三月中旬,天氣也很暖和了,馬上就要春耕,地裡一大堆活。
所以曲紹揚回家後也沒時間多休息,第二天就帶著家裡的夥計們下地乾活。
家裡的夥計們,前些日子都陸續回來了,江春福、興家、興業等人,各自都領了個水靈靈的小媳婦。
同時,他們還從老家那邊招攬了不少夥計來,其中就有曲紹揚想要的精通釀酒和漏粉的專業人才。
曲紹揚當時不在家,陳秀芸做主,將這一批人全都安頓下來。
沒成家單身的,去住大通鋪,成家了的,按照之前規劃好的那樣,兩家住三間房,共用中間的廚房。
其實大多數時候,也不用他們單獨開夥,主要就是燒燒炕,燒點兒水之類。
江春福等人的媳婦,在家也是吃過苦的,都挺勤快。
她們到了這邊也閒不住,就想找個差事做,多少的掙一份兒工錢,家裡日子也好過。
陳秀芸巴不得多幾個幫手呢,於是挑了兩個機靈的,留在身邊幫忙照看根鎖,其他的安排到廚房去做事。
這樣,農忙時節,就不用再單獨雇人給夥計們做飯了。
春耕最是忙人,去年的苞米地要打柵子。
把苞米柵子攏到一起曬乾了,一把火點燃,之後再趟地播種。
去年新開荒的地,也得重新趟一遍,晾曬幾天後,再播種。
曲紹揚領著夥計們,起早貪黑的在地裡忙活,他們得抓緊時間把地種上,再去收一茬豬鬃。
原本定的是年後過了十五,就去各地再轉悠一圈,收了豬鬃、皮張等藥材,再去一趟營口。
可是因為一場疫病,耽誤了,如今也隻能等到春耕結束再說。
“紹揚,紹揚,快,衙門派人來找伱了。快點兒回家一趟。”
三月十八,曲紹揚正領著人在地裡乾活呢,陳秀芸忽然跑來,老遠就招呼他。
曲紹揚聞言愣了下,衙門的人來找他乾什麼?
他猜不到怎麼回事,隻能擦了擦手,趕緊從地裡出來。
“來的是什麼人啊?說沒說找我啥事兒?”曲紹揚問自家媳婦。
“不知道啊,來那人四十多歲了,好像跟咱爹挺熟的,對咱爹也挺客氣。”
陳秀芸搖搖頭,她哪裡知道這些啊,光聽著來人找曲紹揚。
家裡夥計都下地乾活了,爹娘陪著衙門來的人說話,陳秀芸索性自己跑來找丈夫。
“走,回去看看。”
聽陳秀芸這麼說,應該不是啥壞事兒,曲紹揚點點頭,領著媳婦就往回走。
來到陳家一看,原來是縣衙那位主簿領著幾個差役,正跟陳郎中說話呢。
“呦,不知道是主簿大人來了,未曾遠迎,失禮失禮啊。”曲紹揚快步上前,拱手行禮。
“曲老弟啊,來來,正好找你有事。
知縣大人往道台那裡稟報了前陣子疫病之事。道台大人很是關注,想要具體了解一下經過,尤其是防控和救治方麵。
這不,知縣大人安排我來請二位,到縣裡一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