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脖子上套著花環,鬢上插花,肩上披著基赫伊,身上穿著花裡花哨的馬羅、帕鳥,歡聲笑語,好不熱鬨。
就是粗線條的長相,和那黝黑的膚色,略微差了些火候。
而苗翠花和劉遠山還有寧安的到來,讓在場的男性眼睛一亮。
先不提他們審美中,膚白算不算好看,單說三人的五官,那也是出類拔萃的。
趙傳薪喧賓奪主,吼道:“吉時已到,我宣布,現在開飯!”
大祭司:“……”
所有人都看向了大祭司。
這裡隻有一個人說的算,那就是大祭司。
大祭司用夏威夷語解釋了趙傳薪的來曆。
他說:“遠方的朋友,他能憑空變出來藥物,還能用麻捺隔空將木架子打飛,並且將馬卡尼的病治好了。我摸過馬卡尼的額頭,不再像基勞維亞火山那麼滾燙。”
當眾人聽說趙傳薪身上充滿了澎湃的麻捺後,頓時肅然起敬。
幾個卡納卡族的高大女人,嘻嘻哈哈來到趙傳薪身邊,拉著他往場中去。
基希解釋說:“她們邀請你跳卡希科。”
卡希科,卡納卡族的草裙舞。
趙傳薪被幾個魁梧的女人夾著走了幾步,聽了基希的話後,趕忙甩脫:“哎呀,這是乾什麼,我可是正經人哎……”
苗翠花他們簡直不忍直視。
趙傳薪又說:“跳舞什麼的先不急,咱們先開飯。快,我都聞到肉味了。”
大祭司就說:“把庫魯阿豬挖出來,招待我們尊貴的客人。”
幾個棒小夥,開始挖沙子。
沙子內,冒出縷縷青煙。
隨著他們的動作,香氣更加濃鬱。
然後,一頭被挖空了內臟的完整的豬,被挖了出來。
因為開膛的部位朝下,下麵鋪墊了海水衝刷乾淨的火山岩,所以不會被沙子弄臟。
所謂的庫魯阿豬,就是烤毛豬。
趙傳薪第一次看見有人這樣完整的烤一頭豬。
倒也新鮮的緊。
等烤毛豬抬到草垛上。
趙傳薪左右看了看,招呼道:“來,來,都彆客氣,咱們開吃吧。”
劉遠山眨巴著大眼睛,小聲問苗翠花:“花姐,燒炭工兄,向來都是這樣的嗎?”
苗翠花嗤嗤的笑,卻沒回答。
李叔同尷尬道:“對他來說,隻要自己沒有覺得不妥,那覺得不妥的永遠都是彆人。”
劉遠山噗嗤一笑:“那我們要不要過去?”
李叔同沉吟一下:“還是,矜持一些。”
可苗翠花卻施施然的跟了過去。
在她看來,自己能有什麼榮辱?既然跟著趙傳薪出門,那一切以趙傳薪馬首是瞻。
趙傳薪拉住苗翠花的手,將她拉了過來。
大祭司請他們坐下。
基希說:“先生,不要嫌臟,這裡沙灘很乾淨。而我們卡納卡人每天都會換衣服。”
趙傳薪根本不嫌棄,直接坐下:“花姐,入鄉隨俗。”
苗翠花也大大方方的坐下。
李叔同一看,沒奈何,隻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第一個動手的,自然是大祭司。
但是,今天大祭司卻將這個權力交給了趙傳薪。
趙傳薪也不客氣,手掌一翻,多了一遝青花瓷盤。
常人以為清朝百姓隻能用得起無釉或者少釉的土陶碗盤。
這其實是個認知誤區。
早在明朝時期,就有大量的瓷器,銷往世界。
此時的百姓,用的也基本都是青花瓷器餐具,用不了幾個錢。
但是夏威夷當地的卡納卡人,卻多半用的是椰子碗,見了這麼漂亮的瓷器,紛紛投來好奇而垂涎的目光。
碗盤什麼的,趙傳薪有的是。
他也不吝嗇,又掏出一摞青花瓷碗,給大祭司遞了過去:“這是送給你們的禮物。”
大祭司很高興,開心的接過了碗。
認為這是神聖的友誼象征。
他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滑溜溜的碗。
其實,檀香山肯定是有瓷器的,畢竟這裡生活著許多大清人和日本人以及韓國人。
但是在夏威夷種族的分居,目前還比較嚴重。
彼此間的文化習俗滲透,遠不如後世那麼徹底。
送了碗,趙傳薪眼巴巴的看著大祭司。
李叔同乾咳兩聲,挪到了寧安那邊。以他對趙傳薪的了解,知道趙傳薪肯定是等待回禮呢。
這種丟人的場麵,他向來避而遠之,像鴕鳥一樣把頭埋起來眼不見為淨。
果然,見大祭司沒什麼反應,趙傳薪強調說:“我的朋友,這可是我作為朋友的一點小禮物。”
劉遠山捂臉,她終於知道李叔同為何總是露出尷尬的表情了。
純潔小茉莉,yyds。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