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聽不懂,但眼神她看懂了。
這淫僧……
她趕忙後撤一步,抬腿用鞋尖兒去踢趙傳薪小腿。
她的鞋尖裡麵藏著鐵片,平日裡與人齟齬打鬥,鞋尖觸人立撲,防不勝防。
可趙傳薪抬手,鱗盾出現,阿寶一腳踢在鱗盾上。
這盾說沒就沒,說有就有,比她的鞋尖還防不勝防,更加神出鬼沒。
聽踢盾的聲音,趙傳薪詫異的看了一眼她的鞋尖:“小寡婦可真陰啊,老子有些生氣了。”
這要是被她踢到,不說骨折,至少被踹的確青。
趙傳薪向前踏步,一腳踩住阿寶鞋尖,薅住阿寶的衣襟往上一提,將她的蠻靴拽下。
再踩另一隻鞋尖……
阿寶掙紮,趙傳薪扭住她一條手臂,反剪。
阿寶無法抵抗,不由自主的轉了個身,否則手臂就會被拗斷。
趙傳薪大手分出三指,將她另一隻手的手腕握住。
單手便擒住了她。
阿寶大驚。
這究竟是人,還是鬼神?
人的氣力,怎麼可以大到這般地步?
難不成,水滸中魯智深那般倒拔垂楊柳的人物當真存在於世?
趙傳薪飛快的取出一根繩子,將她的手反剪著綁了。
這時,那群太湖盜見阿寶被擒,再害怕也得上來救人,一個個拎著武器吆喝著衝了過來。
“快放了阿寶!”
趙傳薪眼睛一支棱:“誰再敢動,老子要大開殺戒了!”
有人聽了趙傳薪的話,明明很害怕,卻不直言。隻是腿很誠實,跑著跑著就轉了個彎,口中還大喊著:“車上有人,拿了要挾他。”
喊著,便朝勞斯萊斯駕駛位的本傑明·戈德伯格跑去。
本傑明·戈德伯格一看,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掏出了鹿崗1907,扳開擊錘——砰!
那人肩膀中彈,身子一栽,踉蹌倒地。
本傑明·戈德伯格拍拍胸口:“哎呀,幸好我武藝高強。”
趙一仙:“……”
這不要臉的死出,到底跟誰一樣呢?
他看向了場中的趙傳薪。
趙傳薪喊話完,還有不怕死的繼續衝。
陽光有些刺眼了,趙傳薪眯眼,掏出墨鏡戴上,順便將阿寶好像丟麻包一樣單臂擲起,用肩膀扛住,手按在她的臀部上固定。
右手一把溫徹斯特1897頓挫上膛。
轟……
三人倒飛出去。
哢嚓,轟……
又兩人倒飛。
被稱為戰壕掃帚的溫徹斯特1897,威力可不是蓋的。
“快退,快退……”
在戰壕掃帚麵前,沒有江湖義氣。
阿寶在趙傳薪肩膀上,看著手下一個接一個的被霰彈噴的血肉模糊,倒在血泊當中,急的眼淚在眼圈打轉:“快住手,快住手,太湖蘆葦蕩裡藏著的白鏘黃金,全都予你,不要再殺人了。”
趙傳薪依舊笑嘻嘻:“給過機會了,不聽勸。彆動,待我換槍趕儘殺絕。”
說著收了霰彈槍,取出了戰神1907。
突突突突……
阿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比戰場掃帚更強且聞所未聞的火器,看著手下就算四散開奔逃也照樣擺脫不了死亡命運。
“你快住手啊……”
阿寶哭的嗓子都啞了。
趙傳薪充耳不聞,清空彈匣。
見剩下的太湖盜跑的遠了,又換上了戈德伯格1907,這個射程遠。
砰砰砰,砰砰砰……
幾次點射,僅剩的兩個活口跳進了運河裡,趙傳薪才作罷。
點煙,收功。
趙傳薪噴雲吐霧的來到那個被本傑明·戈德伯格射中肩膀的家夥麵前。
那人捂著肩,臉色有些發白。
趙傳薪問阿寶:“走,帶我去搜羅你們的財寶。”
精打細算的趙隊長,既然聽到了有真金白銀,就好像聞到腥味的鯊魚,哪裡肯放過?
阿寶把頭一撇,淚流不止卻緊抿嘴唇,顯然這會兒不打算說了。
因為趙傳薪殺了她太多手下了。
趙傳薪墨鏡一戴,誰也不愛,冷笑道:“不說是吧?”
阿寶依舊沉默。
趙傳薪抬腿,狠狠地朝地上的人腦袋跺了下去!
哢嚓!
阿寶看看死的老慘了的太湖盜,又看看正齜牙衝她笑的趙傳薪,忽然打了個冷戰。
人人都怕太湖盜,可她這個太湖盜如今卻怕了這個魔鬼。
“你,你,你不得好死。”
趙傳薪一腳將屍體踢開,笑說:“我接受你的祝福。”
打開車門,將阿寶塞進後座,趙傳薪鑽了進去:“本傑明,開車往前走,去太湖邊上,我們去找這群太湖盜的老巢。”
本傑明·戈德伯格撓撓後腦勺:“師父,你不是說讓他們和清廷狗咬狗一嘴毛、不管閒事麼?”
“話不可亂說,你這是抹黑為師的形象。”趙傳薪關上車門,正氣凜然道:“為師乃仁人義士,從小就豎起了替天行道的大旗。太湖盜攪的蘇州民不聊生,為師必須鏟除這群無膽匪類,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來了來了。過幾天彌補你們爆發一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