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害怕和緊張的情緒,有的隻有冷靜,像是完全不在意客棧的這數百名官兵,絲毫沒把那些人放在眼裡。
她身後還跟著不少黑衣人,一落地就和那些官兵打鬥在一起,愣是從那團團圍堵的官兵中給他們開出了一條路。
九娘幾人看見這場麵,一時都有些怔愣,沒想到江意綿會特意來救他們。
當下他們也顧不上心裡的喜悅和震驚,隻是連忙抓起桌下躲著的幾個侍女,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前衝,從那好不容易開出的路中朝著二樓跑去。
一行人速度快得驚人,再加上有江意綿幾人的掩護,很快衝上樓梯,從窗戶一躍而下。
江意綿幾人也沒再停留,迅速跑上二樓,解決掉那些跟上來得官兵,直接穿過窗戶,跳了下去。
等到外麵那些官兵察覺到異常,衝向客棧內時。
原本井井有條的官兵一大半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雙目圓睜。
那些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官兵,也基本都受了傷。
劉都督好不容易被人從櫃台底下扶起來,看見的就是客棧內的一片狼藉。
橫七豎八的屍體上,不少都是被弩箭一箭射入咽喉斃命的。
一開始的弩箭射殺了他們太多的人,以至於給了那些黑衣人機會。
就連他身上也有幾支弓弩不小心劃過的痕跡,要不是躲的快,怕不是也成了地上的一具屍體。
再一看,原本被圍堵的阿古讚一行人早已沒了蹤跡。
隻氣得他大喝道:“愣著乾什麼,還不給我去追,趕緊吩咐城門口的守衛,不得放任何人出城。”
那官兵隻連忙應了聲,就急急忙忙出了客棧。
劉都督猶豫半晌,也連忙帶人追了出去。
江意綿一行人從客棧離開,就迅速上了馬車。
隻是瞧著後麵跟著的數十輛大馬車,江意綿有些驚訝地看向沈於,“這些馬車是……”
沈於解釋道:“後麵那些馬車裡是我的貨物,你們若想出城,隻能暫時躲在馬車裡。
畢竟我也是在春城做生意的,不能做得太過分,總要給那些守衛睜隻眼閉隻眼的機會。”
就是他跟吐穀渾官兵對著乾的事情傳了出去,也不至於叫人抓住把柄。
江意綿隻點了點頭,倒是沒多在意,隻是想到他們以及九娘那一群人,足足將近二十個人,就有些遲疑。
他們這些人數實在不少,就是馬車多,也有些不好躲藏。
一旁的阿古讚臉上也難得露出了幾分焦急,那些吐穀渾官兵既然和春城城主達成了什麼協議,就不會輕易放他們出城。
況且這麼多馬車,那些守城兵就是心再大,也總要檢查一下的。
到時候發現他們的存在,估計一個都跑不了,指不定還會被那些人送回給那些吐穀渾官兵。
想著,他隻道:“人太多了,有沒有其他辦法,就這樣出城,我們必然會被發現。”
本以為離開客棧,會有其他途徑出城,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要走城門。
那裡就是沒有吐穀渾官兵,那些守衛也不可能輕易放他們離開。
他這次確實是鑽進死胡同了,若是早知道春城如今的情況,他定然不會貿然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