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層,就是有一步變形,再套用這個公式,一共需要兩步能解出來的題。”
“第四層又增加了,可能是需要先算兩步、三步之後,才能套用這個公式。”
“第五層,就是需要四、五步,或者非常難的步驟,才能用這個公式。這種題就不不強求所有人都會了。”
常老師點點頭:
“對,一般到蘇老師你說的第五層,就是考卷上最後一道大題的拔高題了。”
蘇陽繼續說:
“常老師會通過幾節課的時間,把這五個層次的題,全部講一遍。”
“但是同學們,卻不是所有人能全部吸收。”
“因為同學們也是分層的。”
“就像尹老師說的學霸類型的同學,可能通過幾節課的時間,就已經能聽懂和會做第五層的題了。”
“可是中上遊的學生,可能隻能聽懂第三層,或者第四層。”
“中下遊的學生,可能隻聽懂了第二層。”
“基層差的學生,可能隻聽懂了第一層,甚至連最基礎的公式都沒聽理解。或者理解了也沒記住,不會用。”
常老師歎了口氣:
“那能怎麼辦?”
“課時有限,我隻能照顧大部分學生,不可能一直照顧後麵基礎差的學生。”
“每個知識點都隻有幾節課來講,不能拖得時間太長,不然後麵的課程都講不完了。”
“要不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每個主科老師,都恨不得多占幾節體育課,甚至為了占節課搶起來?還不是為了能讓學生們多聽幾遍,多練幾道題!”
蘇陽搖頭:
“可是你留下的那些題,並不是對每個學生都有效。”
常老師一愣:
“什麼意思?”
蘇陽:
“比如,今天的作業,常老師你留的是10道題。”
“其中,有1道第二層的題,3道第三層的題,6道第四層的題。”
“那就相當於,處於第二層的同學,隻會做1道題,其餘的9道題他都不會。”
“你留了這麼多作業,他隻有1道題是經過自己思考,認真做的。其餘9道,要麼是抄彆人的或者抄答案,要麼就空著沒寫。”
“常老師你還很生氣,覺得這個同學都不認真完成你的作業。”
“同理,處於第三層的同學,也是這樣,他隻能完成4道題,其餘第四層的6道題,他也不會。”
“而那些真正的學霸呢?他們做了10道本來就會的題,隻增加了熟練程度,並沒有吸收更多的題型和知識。”
說到這兒,常老師沉思了一會兒,問:
“那蘇老師,你覺得這個問題要怎樣解決?”
蘇陽直接說出答案:
“分層留作業。”
“把同學們分成五層。”
“基礎差的同學,本身就在第一層,常老師給他們留最簡單的,理解公式、背誦公式的作業。”
“第二層的同學,常老師就給他們留那些比較簡單的,直接一步就套用公式的題目。”
“第三層的同學,就可以留有一兩步轉折,然後再套用公式的題目。”
“第四層的同學,就按照第四層的難度留作業。”
“第五層的同學,直接留很難的題目。”
“這樣的話,基本上每一層的同學,都能練習到屬於自己難度的題目。”
“在拿到作業的當天,他們能夠練習適合自己的難度,複習和鞏固自己已經學會的知識。”
“到了第二天,他們已經能初步掌握適合自己的難度後,再把作業向上提一層。”
“第二天,第一層的同學,就可以做昨天第二層的作業。第二層的同學做第三層的,以此類推。”
“最高層的學霸,後麵幾天基本就可以自己找難題做,查缺補漏了。”
“這樣的話,最初把練習題分成幾層時,會很麻煩。”
“分層留作業、批作業時,都會有點麻煩。”
“但學生們在每個難度層級都能做到鞏固練習,並且一步步提升,會有很大的效果。”
蘇陽說完,發現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老師都在用看怪物一樣的眼光看著他。
(兄弟姐妹們,作者本身不是老師,上麵說的這個辦法隻是我自己想出來的,並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可能這個辦法會比較理想化,但因為寫得是爽文,姑且認為它會有效果的。
我隻是自己覺得這個辦法會有效果。
花費了一整章來寫這個方法,也不知道寫明白沒有,用最簡單的幾個字來概括,就是【因材施教!老師根據不同學生本身的基礎認知水平、學習能力來安排不同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