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了樓上,你建議她去找費雲起,用他的門路幫她逃出去。就是在樓上,你給她喝了加了毒素的咖啡。
這樣做的好處有兩個,如果她在費雲起那毒發身亡,可以嫁禍給費雲起。
如果她在彆處身亡,可以嫁禍給刑蕾。
你讓陳安生,從樓上下到樓下的陽台上,把毒素埋進了樓下的花盆裡。季芷家隻有母女兩人,如果在家裡發現了毒藥,你覺得我們會認為是誰乾的?何況刑蕾本來就有殺人的動機。
可惜,這個陳安生做事不夠仔細,我們在花盆上提取到了半枚指紋,還在牆上發現了踩踏的痕跡。”
“不可能。”魏玲搖頭,她明明讓陳安生把痕跡都擦去了。
“你為什麼認為不可能?如果不是你嫁禍的話。”蘇小小觀察著魏玲的表情。
“我猜的,如果是嫁禍自然是要做的乾淨一些,誰這麼傻還會留下痕跡呀。”
“確實,如果是你做,可能真的不會留下什麼痕跡,可惜,陳安生隻是一個年輕人,電腦他在行,做這些他還不太行。”
蘇小小故意搖頭。
“就算是陳安生往季芷家花盆裡放了毒藥,可也不代表季芷就是他殺的。”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我們還在陳安生家裡發現了這個。”
蘇小小說著,又拿出一個證物袋,裡麵放著一根頭發。
“我們搜查陳安生家裡時,發現了這根頭發。”她把頭發放在魏玲旁邊比了一下,“你看這根頭發,肯定不是你的,也不是陳安生的,你倆的頭發都沒有這麼長,你說這會是誰的呢?”
“一根頭發能證明什麼?總不會因為一根頭發就說明我殺了人吧!”
“一根頭發至少能證明季芷去過陳安生家裡,你肯定會說,就算是季芷去過家裡也證明不了什麼對吧?”
“是啊,證明不了什麼。”
“你這麼淡定,隻不過是覺得我們沒有看到你下毒,你這麼老奸巨滑,你覺得陳安生也能像你這麼淡定嗎?我們在季芷家的花盆上查到他的指紋,在他家裡查到季芷的頭發,他會不會很緊張。
尤其是我們讓他知道,我們已經認定他的媽媽是凶手時,你說他會不會招認?”
蘇小小看著魏玲的神色,平靜的底色正在一點點被打破。
“你有一個好兒子,他很愛你,他聽說我們認定你是凶手,就招了,他說他才是凶手,毒是他下的,毒藥也是他放的,都是他一個人做的,跟你沒有關係。”
蘇小小說著扔給魏玲幾張紙,讓她看看陳安生的口供。
魏玲拿過口供,看到底下的簽名和手印,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鎮定,她放下口供,抬起頭看向蘇小小。
“你贏了,蘇警官,季芷的毒是我下的,跟陳安生沒有關係,他隻是幫我放了點東西在季芷家的花盆裡,他根本不知道放的是什麼,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跟他無關。”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順利了,魏玲交代了她是如何給季芷下的毒,對其他問題也有問必答,基本情況跟他們掌握的也差不了多少。
魏玲被帶下去之後,齊磊才走過來,他看著蘇小小一臉嚴肅。
“你的膽子可真大,連陳安生的口供也敢偽造。”
沒錯,剛才給魏玲看的陳安生的口供不是真的,簽名是小餘仿寫的,沒想到小餘的還有這一手,給了她一個驚喜。
魏玲天不怕地不怕,可唯有兒子是她的軟肋,她一直把他保護的很好,除了給予網絡上的支持,沒讓他過多參與其中,更不可能讓他頂罪。如果她知道兒子為了她認下殺人的事,自然就會說真話。
蘇小小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口供,魏玲的口供可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