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真的要下去揍人。
木婉迎立即拉住了她，再一次撲在媽媽的懷裡，在媽媽的懷中低聲哽咽，“媽，彆去！彆打他！”
“那你能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虞清雅本來也沒想真的揍人。
她這輩子好像也從未揍過任何人。
說話之際，已經摟住了女兒，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安撫。
在媽媽的無聲安撫下，木婉迎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卻依然沒有對媽媽提及今晚發生的事情，隻是像個受傷的孩子一樣撲在親媽的懷中抱著媽媽的腰尋求溫暖。
薑尚儒端著茶過來的時候，木婉迎已經睡著。
虞清雅替女兒掖好被子，衝著丈夫‘噓’了一聲，用極輕的聲音說：“孩子睡著了，彆吵醒她。”
“我知道，說了嗎？為什麼鬨彆扭？”
薑尚儒在妻子的身邊坐下，輕聲擱下茶盞，轉過身去，第一次大著膽子理了理女兒的碎發。
看著女兒那張與妻子差不離的精致小臉蛋，老父親的驕傲油然而起。
他忍不住想要伸出長了老繭的大手輕輕撫一撫她的小臉蛋，可是又擔心會吵醒了睡夢中的小女兒，於是漸漸收回了猶豫的大手。
虞清雅搖了搖頭，皺著眉說：“一句話都不說，就是抱著我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你呢？問出點什麼了嗎？樓下那個說了什麼？”
“沒說，一句話都不肯說，像個三棍子敲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還跟個倔驢一樣在外麵站著呢，凍不死他！”
薑尚儒憤憤一聲。
恨不能下去抽陸林風幾鞭子。
虞清雅聽著丈夫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還真凍死？真凍死了你女兒和你拚命！讓小張看著點吧！”
虞清雅倒不擔心隔壁陸家會找她們家麻煩。
她擔心的是自己的女兒。
年過半百的她隻是幾句話就看得出女兒對樓下那個混小子的感情，萬萬是舍不得凍死他的。
“行，那就不凍死吧。”
薑尚儒也給女兒掖了掖被子。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清雅，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晚上溫度低，你和孩子都怕冷，空調彆關。”
“知道。對了，夏夏找到了嗎？這孩子不接我電話，急死我了。”提及大女兒，虞清雅又是一臉愁容。
薑尚儒歎了一聲，“找到了，和陸成風在一起。”
“成風？在隔壁？”
“不是，成風和老陸吵了一架，早不在隔壁住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在那小子身邊不會有事的。”
薑尚儒端起茶杯起了身。
“哎！我薑尚儒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做了什麼對不起老陸的事？怎麼養好的閨女一個個都便宜了他老陸的兒子？”
虞清雅：……
“彆老是說些沒用的廢話，這兩個孩子不都是你自己親自挑的？如今又舍不得，像什麼話？”
虞清雅念了一聲，又忍不住提醒丈夫，“天冷，書房裡多加床被子，空調也開啟了，彆凍著自己。”
“好，記住了，謝謝老婆關心。我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說是要走，端著茶杯的薑尚儒在拔步離開之前還是摟著妻子的腰在妻子唇上淺淺啄了一下。
虞清雅老臉頓時羞得通紅，輕輕捶了一下自己的丈夫，“你乾什麼呢？孩子還在屋裡睡著呢！”
“她又不是小孩子，怕什麼？你看她微微紅腫的唇和脖子上那幾個印子，不是樓下那臭小子的傑作我不姓薑！
清雅，放心吧，孩子已經長大了，什麼都懂，就算看見了也沒事。再說了，我們不親哪來的她？”
薑尚儒歪理一堆。
虞清雅辯不過他，索性放棄了。
送走丈夫後，她也關了燈快速躺到了女兒的身邊，摟著女兒進入了夢鄉。
隻是她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身邊酣睡已久的女兒木婉迎就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