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集團總部附近,樂民巷小酒館小隔間。
金言和王海一邊抽著煙,一邊對飲,二人都有些醺醺之意。
“你也不用太在意。”王海搖頭晃腦地說,“這事就是方月青特意搞出來惡心你,然後離間你和白芷間關係的。”
方月青那晚偷襲的事他雖然不知道,可之前其將金言抓到東明省庭獄的事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他的目的。”金言呷了一口酒說道,“本來我和白芷之間就存在一些不信任,現在這事一出,她成了我的上級,我們之間的關係以後必然會更尷尬。”
“我們的方代組織長這一招挺陰的啊。”王海說道。
“這樣安排,其實白芷也難受。她固然一直都追求進步,可突然給拔高到這樣的位置上,她怎樣服眾?又怎樣麵對下屬們異樣的眼光?”金言說,“我還得跟一些人私底下交代清楚,讓他們做事時不要讓白芷難堪,否則她有可能會認為是我在背後指使的。”
王海歎道:“這事真特麼的做得不地道。”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知道方月青以後還有沒有其它招數使出來。”
散場後,金言略帶了些醉意回到住處。剛簡單洗漱了一下,準備看一下金水集團辦公室送來的一疊文件,電話響了,是盧哲打過來的。
“金總,你回住所了?”盧哲問。
“唔,有事?”
“有事,麵談,我就在附近,馬上到。”盧哲說道。
果然,三分鐘後,門鈴響了。打開門,隻見盧哲和甄甜站在門外。
“你們是一直在等我啊。”金言馬上明白了。這時候他們來見自己,肯定有要緊的事情告知。於是便請他們進來在客廳坐下,然後關上外門。
盧哲的表情非常嚴肅:“金總您不是讓我們全力搜集與方月青有關的一切情報嘛。甄甜她,得到了一些重要消息。”
甄甜抱著一個文件夾,甜美的臉上現在是一副焦慮模樣,剛坐下便急切地說道:“金總,前些天天庭組織的代組織長方月青秘密來到東州市,與梁總隊長會談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金言點頭。
“方月青突然來東明省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第七特彆行動組的周應洵組織長是知道的,因為他要秘密為這位大人物安排當天的住處。”甄甜緩和了一下語氣,“他與梁銳會麵之後,在那個秘密住處的深夜裡,他還見了一位客人。”
“一個客人?”
“是的。”甄甜說道,“周組長派了一輛車非常秘密地去接那個人。恰好那車的司機是跟我關係非常好的一個同事,給我透露了那個人的身份。”
她頓了一頓,說道:“那是一個女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蒙著臉的女人。”
“女人?”金言笑了起來,“天庭組織內部傳聞,我們的方代組織長、秘書長向來不好女色。想不到也會深夜叫來應召女郎。看來看人真的是不能隻看表麵啊。”
這事有點意思,不過應該不值得盧哲和甄甜這麼重視吧。男人的這點事,算什麼了不得的事啊。
“我那位同事擅長對人的跟蹤畫像,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那個女人從街邊指定地點上車後雖然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顯露真麵目,不過在彎腰低頭上車的一瞬間,麵罩的側縫露出了側臉和半隻眼睛。那同事非常吃驚因為他發現那個女人不止側顏非常冷峻,像個冰山美人,而且是有喉結的。”
金言一愣:“有喉結?男扮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