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裡傳來奧涅金陽光燦爛的聲音:“噢,我的上帝。好久沒有聽到你的消息了,我的朋友,你回東明省後還好嗎?”
“還不錯。”金言說道,“你現在在哪裡?回拉舍爾聯邦了?還是還在京華市?或是去了臨江市?”
“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我已經回了拉舍爾聯邦國都木斯卡市的雙頭鷹組織總部。”奧涅金說道,“我要把在你們這個偉大的東方國度發生的異世界力量入侵的事情向都特魯斯基元帥進行全麵的彙報。你知道,這事事關重大。”
“噢。”金言非常失望,“我還想如果你有空的話,找你喝酒哪。”
“我的朋友,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不必失望,在半個月之後,我和世界各大異能者組織的代表將再度前往東華國,參加你們新任的方組織長的就職典禮,考察並學習你們應對異世界入侵者的經驗做法。到時候,我們可以好好地喝一場,不醉不歸。”奧涅金說道。
說著他話題一轉,“而且,你猜我在木斯卡市淘到了什麼好東西?是我們拉舍爾聯邦四百年前的雷帝伊凡用過的雷係秘寶!我想,你肯定會喜歡的。”
這家夥有心了。金言感激地想。這時候,前方的交通燈開始變黃。
“好了,我的朋友,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說再見吧。我在開車,回頭我們再聯係。”
“好的,期待著半個月之後與你的下一次相見。”
掛了電話後,金言一腳油門,越野車轟鳴著開往東明省總隊而去。
今天是梁銳去掉“代”字正式就任東明省總隊長的第二天,也是白芷就任總監察官的第二天。按照昨天溝通的情況,總隊四名主要領導今天要舉行一個閉門會議。
金言趕到會議室的時候,其餘三位總隊領導已經到了。雖然距離約定的會議時間還有1分鐘,可是如此匆忙地趕來,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失態,給人一種不穩重的感覺。
向大家示意,坐下之後,差不多就到了開會時間了。
會議由新任的總隊長梁銳主持。
“各位,這是我們新的總隊領導班子組成後的第一次會議。”梁銳說道,“雖然昨天在大會上大家對於白總監察官的就任已經歡迎過了,不過我還是提議在此再度對白總監察官的就任表示歡迎。”
大家拍手表示了歡迎。總裝備官祝清忠一邊拍著手,一邊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金言。
總隊四名主要領導之中,總裝備官的存在感最低。他祝清忠為人低調,一心隻撲在總隊的裝備發展上,不顯山不露水的。自從前年金言搗鼓出雷火戰刀、雷火軍刀之後,他對這青年人就一直備有好感,對其充滿信心。
現在,一個突如其來的白芷,直接躍過無數老資格的前輩,連升兩級,爬到了金言之上,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不愉快。
這不僅僅是為金言鳴不平,也為自己不平。
憑什麼?
“白總監察官的資曆和成績,昨日劉部長和我在大會上已經當眾宣讀過了,在這裡就不再重複。昨日白總監察官也表達了工作的信心和決心,同樣不再多說。這次會議的主要工作,我先部署一下”
梁銳用了十五分鐘的時間把總隊之前的工作總結了一下,並部署了下一階段的工作。然後就輪到白芷講話了。這次她的講話與在大會上的講話不一樣,大會上的講話多是些冠冕堂皇的話,這次的講話更多乾貨。
“各位領導,我知道以我自己的能力和資曆,以及成績,是不足以擔作地總監察官這一要職的。”一開口她就非常誠懇地說,“說實話,接到這一任命的時候我自己都懵了,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我不知道方組織長和總部的人事組織部是怎麼考慮的。”
“不過,身為天庭組織的一員,身為一名忠誠勇敢的執法士,要嚴格執行上級任何任務和任命。我就任之後,會在梁總隊長的領導下用心工作,爭取儘快適應新的崗位,為總隊的監察工作儘職心力,也希望各位領導能夠多多關心和支持。我工作中有做得不對的,也請多多批評指正。”
梁銳帶頭拍起手來,金、祝二人也跟著拍手。
梁銳又講了些話,交代了一些總監察官工作的心得體會,其他人講了些不痛不癢的話後便散了會。
會後,梁銳單獨把金言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裡。
“很意外,是吧。”他說。
“確實很意外。”副總隊長苦笑著靠在椅背上,嘴裡叼著枝煙,叭地點著,“我不明白方月青是怎麼看好她的。”
“很簡單,他要在東明省總隊領導層中間埋下一枚釘子。”梁銳說道。
“總隊長看得透徹。”金言不得不佩服梁銳的敏銳。
“但是白芷,真的會因此而為方月青效命嗎?”他又表示了憂慮。
“金副總隊長。”梁銳突然板起眼來,“你了解白芷嗎?”
金言一愣。
“我是說,你從來有沒有仔細地了解過白芷的性格?”梁銳補充說道。
“白芷這人性格是爽朗要強的。”金言思索了一下,“她自從加入組織隊伍起,就立誌要向上走上高位,實現她的想法和抱負,呃,這點跟我差不多。”
梁銳白了他一眼:“你認真點。”
“她要強,又有些好勝,做事認真,執著。”金言邊想邊說,“之前我與她有些曖昧的時候,她經常因為自己的實力與我相差較遠而耿耿於懷。她拚命苦修,想要拉近與我之間的實力差距。但是很遺憾,不管是在實力方麵、財力方麵、職務方麵,我都要比她強上一大截,所以這也讓她時而顯露出憂慮之色。她怕她配不上我。”
梁銳臉色更加嚴肅:“沒錯,我亦有同感。這丫頭的好勝要強之心,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及至宋明珠的出現,我與她不得不劃清了男女朋友的關係之後,她就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冷淡和硬梆梆的。她能接受我的一些歉意和好意,可明顯感覺到她與我之間雖然時時近在咫尺,卻像隔著千山萬水。如果說以前我還能猜透一些她的心思的話,那麼現在我對她的心思,一無所知。”
“甚至我有時候還覺得,她的一些表現和做法,仿佛是對我賭氣,甚至是宣戰。”
金言緩緩地說道,一邊說,一邊自己也愣住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白芷竟然已經形成了那般的性格。
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對她的印象,竟然糟糕至如是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