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幻海王說的是真的嗎?”
相比起提問的霍重,如今的焰魔駒卻要顯得淡定許多,仿佛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而麵對質疑,火容兒也終於不再掩飾,當即開門見山道:“是,我確實欺騙了巨幢,暫時獲得了這具身體的控製權。不過,你們要相信我,這麼做也是情非得已,如果不是為了對付陰魁王,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霍重進而將目光投向後方的焰魔駒,嘗試問道:“你也知道此事?”
焰魔駒稍顯尷尬地撓了撓頭,緊接著便將視線轉向一旁的火容兒,後者隨之再次開口道:“彆怪他,是我請求他這麼做的。事實上,早在煙雨堡初次相見的時候,我便已經與焰魔駒取得了聯係,並達到了他的助力。否則,你以為為何他會一路之上跟到這裡,這其中都是我的授意……”
焰魔駒微微頷首道:“一路走來,有好幾次我都快撐不住了。好在功夫不負心人,終於讓你火容兒在最後時刻成功奪舍了巨幢。眼下,有了這副靈王之軀,你可以毫無限製地使用生前的力量了吧!”
“是,那是自然!”
一言說罷,火容兒右手突然握緊,緊接著四散在秘室空間之中的滅世岩漿,竟然紛紛出現複蘇的跡象,並由粉紅色再次轉變成了火紅色,甚至連熱量也要超出剛剛出現時候的數倍。見此情形,哪怕是剛剛輕鬆擊敗天貴人的幻海王也不禁嘖嘖稱奇,進而道:“這就是能夠擊潰罪兆妖王的火山君之力麼,果然不同凡響。或許,我們真的有機會戰勝那個魔頭……”
火容兒苦笑著搖頭道:“幻海王,你太天真了。我現如今掌握的隻不過是三分之一的火山君之力,再加上部分的靈王巨座神力,二者相結合恐怕隻能達到罪兆妖王的五成功力,想要南敗他還差得遠呢!”
“所以,你與陰魁王之間是要有一場無可避免的大戰了麼?隻為了奪取他身上的那一部分力量?”
麵對幻海王的疑問,火容兒稍稍垂下頭來,臉上隨即閃過一絲掙紮之色,口中喃喃道:“可以的話,我當然希望他能主動加入到我們的陣營之中,一起對抗罪兆妖王。不過,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太可能了。如今的他已經與罪兆妖王同氣連枝,達成了同盟。隻要這個盟約不破,火山君便無法重現世間,而罪兆妖王便會是不敗之身。”
“嗯,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不過,據我所知,近些年陰魁王實力突飛猛進,較之以往有著不可同日而語的超凡實力,如若隻是當初那般修為的你,恐怕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當然,如今的你已經掌握了另一部分力量,但如果嚴格估測下來,勝算也絕不會超過六成。要知道,陰魁王手下養成一君凶悍戰將,修為實力屬實不弱,就連我的四方勇士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們拿下。如果讓他們彙聚在一起,那將是一股了不得的力量,恐怕就是再加上這位炎帝之後也不一定能夠十拿九穩,搞不好還要陰溝裡翻船。”
就在焰魔駒想為自己的實力辯解之際,一旁的火容兒忽然道:“正因如此,今日我才會如此倉促現身。幻海王,我想要得到你的幫助。”
“我?嗬嗬,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立場。自打成為清之境境主那一刻起,我便發誓絕不參與到妖界的紛爭與博弈當中。如若不然,你以為境內的環境會像如今這般一副太平盛世嗎?”
火容兒連連搖頭道:“你那隻是自欺欺人,為自己編造的謊言而已。你明明知道,一旦罪兆妖王舉兵進攻,以清之境一方勢力根本無法抗衡。雖然你的修為已臻至化境,世間能夠戰勝你的更是少之又少。但若單打獨鬥,你在罪兆妖王手上恐怕連十個回合都走不出,便要敗北身亡。沒有了你這隻領頭羊,你以為清之境還能抵擋得住敵方的鐵蹄金戈嗎?你太天真了!”
話到如此,哪怕是幻海王也不禁陷入到暫時的啞然之中。見此情形,霍重忽然又道:“幻海王,我有一事不明。為何你要將還處在大好青春的女兒下嫁給一個垂朽老者天貴人?就算他實力高強,底蘊雄厚,也不見得能讓您為之動心吧?這裡麵難道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
見麵前三人同時朝自己射來淩厲的神光,幻海王遲疑了片刻之後,終於長歎了口氣,喟然道:“我又何嘗不想讓怡真嫁一個如意郞君呢?本來,此事不應該向外人提起,但看在祝融的份上,我也就不再隱瞞了。確實,天貴人陰險狡詐,為人算計,而且先前已經有了兩房妻妾,作父親的我確實不應該將女兒許配給她。但是,天貴人有一項特殊的‘天賦’,是包括你們在內的所有人無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