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青啊!”陳翰林挨著李富貴坐了下去,然後把文件袋放在台麵,繼而看了看李富貴,笑著說:“富貴叔應該告訴你了吧?”
我嗯了一聲,笑著說了一句,“這事多虧了你啊,等事成之後,得請你好好吃一頓才行。”
他罷了罷手,“不用,不用,你把這事辦好就行了,我這身份啊,不適合大吃大喝!”
我笑了笑,就說:“行,這人情我記下了,將來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就行。”
陳翰林微笑點頭,李富貴則撈過一包花生,撕開,倒在桌麵,就對我說:“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們的陳隊長可是出了名的鐵麵無私,也就是遇到你,才有那麼一點點點點的私心。”
“富貴叔,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我替漢青說好話,是因為我知道他在羊城是乾這個的,好像還是大監理!”陳翰林朝我看了過來,問我:“對吧!”
我笑著說了一句,確實乾過監理,就問陳翰林,“對了,陳隊長,李叔說這事有一百萬,真是上麵撥下來的?”
他搖頭道:“哪能啊,上麵撥這麼多錢怎麼可能就讓你弄十幾個護欄,這事吧,是一家建築公司
通過慈善的名義撥下來的。”
建築公司?
我忙問:“哪家建築公司?”
他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不知道,又說:“你明天恐怕得去一趟雁城才行。”
我下意識問為什麼。
他解釋道:“說實話,這事我沒怎麼出力,主要是張…張保民出力了,是他重點推薦你,這才把這好事落在你頭上。”
張保民?
我心頭微微一怔,沒猜錯的話,張保民可能是對我有想法了。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小黑盒,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對我的行為不滿了,想借這事出出氣。
瞬間,我心裡立馬不舒服了,在這之前,我還想著怎樣把小黑盒給他,現在看來,得改變主意才行,不過,肯定不能把陳翰林拉下水,就問他:“陳隊長,你覺得我們倆關係怎樣?”
他稍微想了想,“說不上特彆好,但應該算得上朋友!”
我笑了笑,就說:“這樣吧,你在張保民麵前說我幾句壞話,再罵上幾句。”
“為什麼啊?”陳翰林滿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笑著說了幾句,大致上是告訴他,讓他彆跟我走的太近了,又說隻要他對我越反感,以後的路會更好走。
我沒敢把話說的太白,主要是擔心這事會影響到陳翰林,這樣就得不償失了,而我跟陳翰林之間肯定要保持距離才行,也正因為這個想法,我沒敢留他在小賣部吃飯,然後又讓他把那份文件袋帶走了。
待陳翰林離開後,李富貴看向我的眼神變了,就問我:“漢青,你這是乾嘛呢,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把趕走了,你…你也太不識好歹了吧!”
我苦笑一聲,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就大致上告訴他,我得罪人了。
他問我得罪誰了,我說了一句不知道,就讓他以後跟陳翰林也保持點距離。
李富貴估摸著是沒弄懂我的意思,就問我這樣做,會不會把陳翰林也給得罪了。
我笑著告訴他,“不會!”
“為什麼?”他問我。
我解釋了一句,就告訴他,我讓林玥瑤去飯店買菜是告訴陳翰林,我對他惡意,也特彆感謝他。
隨後,我們倆又聊了一下關於百萬護欄的事,用李富貴的話來說,說我肯定是想多了,還說分明是一件好事,卻讓我想成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