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喘口氣卻不料喉嚨一甜再想忍住卻是為時已晚。
一口鮮血噴出,花小蜂身形猛然搖晃了兩下。
花小蜂奮力想要站定身形卻終究未能如願,持劍半跪在地上,麵色慘白。
陳常在看著自己麵前此時一個個虛弱不堪的身影,心中異常暢快。
逼退了自己又如何?
不過是苟延殘喘了幾息的時間罷了。
陳常在抬手甩出兩根毒針,分彆紮在了秦燦和趙三桐兩人身上。
這二人貴為八品宗師自己不是對手,即便自己手握奇毒但八品宗師的拚死一搏自己未必能抗住。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二人沒有出手之力,等自己殺了這幾個小崽子後便立刻抽身而退。
陳常在一步步走來,目光不斷在幾人身上掃視著,李家的小子師從劍宗那一位,不可殺。
搖了搖頭,陳常在將目光放在了花小蜂身上,花家之人,雖為天驕但臨陣倒戈害自己門人所剩無幾,該殺!
而在看向蘇君月之時,陳常在眼中的殺機更是毫不掩飾。
此子並非傳聞中的酒囊飯袋,不僅武道天賦極高,而且多智而近妖,舉手抬足之間便布下如此大局使得六品七品高手死傷無數。
此子絕不能留!
打定主意的陳常在舉起手中短刀,一刀斬下!
忽然陳常在眼前一道黑影閃過,陳常在隻感覺腹部接連遭受重創,隨後整個人倒飛出去。
“你怎麼會沒事?”陳常在吐出數口鮮血,麵色猙獰宛如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咬著牙厲聲問道。
秦燦冷哼一聲,抬手將身上的那枚毒針拔了下來,如果陳常在用的還是毒煙之類的自己還真沒辦法隻能認栽。
可惜啊,偏偏是毒針。
自那一日覆滅地煞門之後,蘇君月便將冰絲軟甲送給了秦燦,而秦燦也一直穿在身上。
區區一個毒針又如何能刺破冰絲軟甲這等奇物。
“老子身體好,不像你身體虛得長了一張死人臉。”
秦燦擺出一副同情的模樣看著陳常在。
聽到這般話,陳常在險些氣得再次口吐鮮血。
你一個宗師沒有一掌拍死我都算我命大,你還說我身子虛,怎麼?沒拍死我,可惜了唄。
不過陳常在也想到了秦燦應當是有著防身寶甲一類的東西,不然那枚毒針也不會全無作用。
想到此,陳常在仰頭大笑,“一瞬千掌,好功夫,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說著陳常在拿出一個瓷瓶將裡麵的東西儘數吞下,隨後又拿出了將近十包毒粉以罡氣震碎。
頓時就看以陳常在為中心,一圈毒霧將其籠罩在內。
“這毒名叫共黃泉,是由上百種毒混合而成。至於威力如何,本座也不知。
這還是本座第一次動用此物。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此毒下,就算是宗師也要化作一具枯骨。
儘情享受吧,諸位!”
陳常在說到最後,仰天狂笑。
此時陳常在仿佛已經不再急於殺死蘇君月等人,而像是在享受獵殺的感覺。
隻見陳常在向前慢步走來,那毒霧竟也如同活物一般跟著陳常在一同移動。
這是為何?
“小心,此人的罡氣已於這毒霧融為一體。”
秦燦皺著眉,仔細觀察之後,低聲說道
然而下一幕讓蘇君月等人毛骨悚然!
陳常在經過一處屍身之際,那毒霧正好將屍身籠罩其中。
在毒霧剛剛觸碰到那具屍體的時候,眾人便看到那沾染之處迅速腐爛,轉眼間便化成了一具枯骨!
緊接著就連骨頭也在毒霧下化作齏粉,隨後消散不見,不留一絲痕跡。
麻煩了!
“想辦法破開這毒霧,隻要毒霧有缺便可取他性命。”一道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不知何時醒來的趙溪凡在趙三桐攙扶下出現在眾人身後。
“借三族老之力,我有一劍可取其性命。”
“你確定?”
蘇君月問道,五品殺七品簡直是天方夜譚,就是話本也不敢這麼寫啊!
“趙家秘法,借三族老之力,能讓我在一息之內比肩七品,並由此施展趙家弱水劍法的最後一劍。
此劍,我有七成把握取他項上人頭。”
蘇君月點了點頭,事已至此隻能放手一搏了!
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想到有兩名宗師在場殺一個陳常在還會麵臨如此險境。
江湖偌大,這天下英豪果真不容小覷!
毒霧,罡氣……
罡氣!
蘇君月腦中靈光一閃似是抓住了什麼,隨後低聲言語了幾句。
隻見蘇君月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看向陳常在,笑道:“共黃泉,共黃泉,黃泉路上多可憐。地煞滿門皆作鬼,恭迎門主大駕臨。”
陳常在聞言雙目噴火,恨不得生吞了蘇君月。
“小子,你找死!”
一聲怒吼,陳常在腳下重重一踏,飛身衝向蘇君月。
那恐怖毒霧更是化作了遮天巨爪狠狠抓向蘇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