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狀似無意地問:“我聽阿木提說,秦寶珠死了,怎麼回事?”
謝瀾之接過秦姝手上的食盒,隨手放到桌上。
他坐在辦公椅上,伸手去攬秦姝的腰,把人托抱起來掛在自己身上,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謝瀾之薄唇翕動,淡漠道:“死了就死了,管她做什麼。”
秦姝聽不出這話什麼意思,忽略額上的熱度,視線偏移盯著桌上的食盒。
越是臨近關頭,她內心的抗拒越強烈,就快要壓不住了。
秦姝決定快刀斬亂麻,直奔主題:“謝瀾之,你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謝瀾之把秦姝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糾結、猶豫、不忍,還有一絲決然與難過。
他眸色暗了暗,沉聲道:“有——”
秦姝的心跳驟然停滯,聲音很輕地說:“那你問吧。”
問吧,快問吧!
問出來,我們之間就該有個了解了!
謝瀾之扶著秦姝後腰的手,摸索著來到腰窩,有一下沒一下地戳。
他似笑非笑,曖昧道:“想問的太多,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秦姝的情緒被謝瀾之的言語調動,呼吸一下子重,一下子輕,感覺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她努力維持臉上的勉強笑意,雙手勾著謝瀾之的脖子。
“那你一個一個問。”
秦姝不知道自己的手在顫,每一次都碰到謝瀾之的皮膚,讓人想察覺不到都難。
謝瀾之輕歎一聲,聲音飽含無奈與寵溺。
他牽著秦姝的白皙小手,送到唇邊,很輕地吻了一下。
“我想問,阿姝今天有沒有想我?我很想你,隻要閒下來,滿腦子都是你。”
“我還想問,你中午吃了什麼?飯菜合不合口味,今天都做了什麼,我工作忙沒時間陪你,你會不會感覺無聊?”
坐在謝瀾之腿上的秦姝,僵住了,宛如石雕般一動不動。
她眨了眨密長羽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想問的就這些?沒了?”
謝瀾之迎上她詫異錯愕的美眸,斯文臉龐露出迷人笑容。
他勾著秦姝的腰,往自己的身上摁,湊近她的耳邊,氣息撩人道:
“我還想問阿姝,迫不及待來見我,是不是想我了?”
不等秦姝開口,謝瀾之薄唇微啟,
把即將渲染緋紅顏色的耳垂,很輕很輕地……包住。
“嗯——”
秦姝身體一軟,柔弱無骨地趴在謝瀾之的懷裡。
謝瀾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渾身散發出慵懶矜貴氣度,雙眼微眯著,欣賞秦姝不經意綻放出的嫵媚勾人魅惑神態。
“阿姝真漂亮,宛如妖精,讓人日日惦記。”
男人神色似笑非笑,唇角凝結著溫柔弧度,透出致命的雅痞。
秦姝趴在謝瀾之的肩頭,呼吸變得不穩,第一次覺得謝瀾之太狗了!
說話就說話,
你不要搞小動作啊!
秦姝今天穿了件長款裙子,很是方便了謝瀾之,可以肆無忌憚的把玩,宛如上等美玉的冷肌。
謝瀾之聲音戲謔地問:“阿姝身上好香,來的時候,是洗過澡了嗎?”
秦姝彆開眼,沒有說話,一顆心亂得不行。
謝瀾之低笑:“害羞了?”
他當著秦姝的麵,指腹送到唇邊碰了一下,然後,輕輕抿了抿。
秦姝看到這一幕,驀地紅了臉頰。
謝瀾之眸色驟然暗下來,散發出讓人渾身汗毛豎起來了的危險。
半晌,他給出回應:“……甜。”
秦姝察覺到不妙,轉身就要跑,被謝瀾之掐著腰,給摁住了。
緊接著,秦姝再次被偷襲。
“這裡是辦公室,你就不怕有人進來?”
秦姝仿佛忘記來這裡的目的,雙目緊閉,努力忽略異感,氣音不穩。
如果她睜開眼睛,就會看到謝瀾之眸底凝結的狠意,目光危險地盯著她。
不是帶有鋒芒的戾氣。
而是狼,被餓久後的反噬。
辦公桌上的文件被推到最邊沿,身材嬌小的秦姝,取而代之。
天旋地轉,秦姝慌亂地睜開雙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謝瀾之,傾身朝她靠近。
謝瀾之眼尾翹起柔和弧度,嘴角噙著笑意,嗓音醇厚如酒,低啞又危險。
“阿姝,今天允我放肆一回,可以嗎?”
秦姝不敢置信地看著謝瀾之,不敢相信他能乾出這樣的事來。
她呼吸急促,提醒道:“這裡是辦公室。”
謝瀾之常年握槍,如今握筆的手,把秦姝當做一幅畫,無所顧忌地丈量。
“我知道,不會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