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真誠地看著她道:“在這個世上,你就是我的親妹子,相信我。”
大壯又不好意思了,垂下頭,一臉紅暈。
“這樣,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就帶你去黑洞。”
“真的?太好了,哥,你就是我親哥。”
“大壯,你姓什麼?”
大壯茫然地搖搖頭。
“從今往後你就姓袁吧,叫袁壯好不好?”
大壯嘴裡念叨著:“袁重,袁壯,嗯嗯,特彆像兄妹呢。”
袁重笑著點頭,心裡覺得這倆名字更像兄弟。
兩人吃飽喝足,袁重忽然想起什麼。
意念探出去,籠罩住整個侯府。
他驚訝地發現,連花芯不在,柳雙眉也不在。
再次仔細搜索,就發現連花芯房間裡的桌子上,放了一封書信。
也不用動身,直接用意念將其攝了過來。
拆開書信,展開信紙。
“袁重,你無情無義,自私自利,根本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既然你狠心斷了我畢生的誌向,那也彆怪我心狠。我走了,也帶走了你的奶娘,不用費心找我們,此生不再相見。連花芯。”
我靠!這算怎麼一回事?
說走就走,真夠乾脆的。
袁重站起身來,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漸漸冷靜下來。
確實,自己斷了她的夢想,下手也算狠辣果斷。
但是,這事不可不做,他怎能讓一個東陽人,入主大夏?
這個矛盾根本不可調和。
但是,你走就走吧,乾嘛還把柳雙眉帶走?
回東陽了?
東陽不可能滿足她的需求,應該去尋找能實現她夢想的地方。
帶走柳雙眉的目的應該是想給自己最後一擊。
體內雙蠱,一齊離開五百裡時,將同時發作,比單一個的作用要強出太多。
這個娘們果然是個乾大事的,一切都考慮得很是全麵。
袁重默默算計著時間。
她很可能見我睡著了,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昨天過午後走的可能性比較大,這會兒差不多快要走出五百裡路了。
追是不可能追上,方向都不好找。
行,就看老子能不能抗住這次的雙重打擊吧。
袁重選擇了硬抗。
回到屋子裡,再次盤坐床上,讓大壯出門守著,誰也彆讓進來。
自己又灌了幾口水。
閉上眼睛,默默誦念經文。
他體內心臟上蟄伏的兩個米粒,現在還很安靜,通過昨天的折騰,估計也是疲勞過度。
雙方都在等待爆發。
連花芯確實帶著柳雙眉出了京都城,一路往西催馬狂奔。
柳雙眉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追問半天,連花芯隻是讓她跟緊了,到時候再告訴她。
半天的時間,兩人奔出了二百多裡路去,休息了半個時辰,然後再次上路。
直到快要跑出五百裡時,柳雙眉不走了。
她知道,如果距離袁重太遠,他體內的蠱毒就會發作,那時候說啥都晚了。
連花芯也明白,事情瞞不下去,隻得用強。
將柳雙眉拿住,兩人一騎,繼續往前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