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國利一張臉又青又白。
他看著自己被鐵鎖鏈纏繞的腰軀，又看向軟癱無力的雙手雙腳。
這是暮年混沌悲哀，但也是他必須要接受的現實。
張學舟連連給他妄念重擊後，蔡國利已經沒了自身抱圖爾神大腿的念頭，轉而隻得在那兒硬啃精神強化篇。
他心神調整得還挺快，片刻後就陷入了打磨中。
張學舟掃了重卡車箱體中的蔡國利一眼，又跳下車，在另一台重卡車的觀測器看了一眼能化成虎形的八腿蜘蛛凶獸。
這頭凶獸身體布滿了如同虎斑紋路的蟄毛，十萬根以上的蟄毛宛如密布尖針的刺蝟，誰冒然碰觸都會倒大黴。
八腿蜘蛛擅不同地形奔行，有強毒，身體宛如刺蝟，具備吐膠水絲線的能力，這種凶獸實力較為全麵。
若非碰上奇蒙海格這種擅長金屬操控又疾行如風的高序列者，能對抗這頭凶獸的序列者少有。
“你們開的舌竅居然拿去練了虎嘯，你們主人是不是虎形的火流星生靈，他是不是教你們化成了虎形的模樣？”
雖然知曉這頭八腿蜘蛛不會說人話，但張學舟依舊忍不住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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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話語帶來一些刺激，張學舟隻見八腿蜘蛛的嘴器一陣來回撕咬，腦袋如同蛻變一般慢慢轉化成了虎頭的模樣。
“吼！”
它朝著張學舟觀測窗處咆哮了一聲，腦袋又在短短咆哮聲中收縮了回去，重新化成那個難於發出聲音的蜘蛛形態。
“切，不就是變形麼，這能耐又不稀奇！”
張學舟朝著八腿蜘蛛指了指自己腦袋，一道衰老術點在頭上時，他麵容一下變得蒼老無比。
等到晃了晃腦袋，張學舟才將衰老術解除重新恢複相貌。
衰老術的變化顯然與八腿蜘蛛這種變形有著截然不同，張學舟控製的衰老術是控製臉部肌膚褶皺與新舊等因素，而八腿蜘蛛這種變化純粹是屬於物種變換，並非奇蒙海格所說的生物偽裝能力。
“那邊似乎也有變化之術，隻是我這些年來從未見過！”
張學舟對衰老術都很上頭，更無須說是變化術。
但他也聽過修行變化存在極為嚴苛的前提條件，並非一般人所能修成，若變化成四不像的模樣，那種變化就做不得什麼用。
八腿蜘蛛的變化算不得上佳，但凶獸聚集點有正常虎類形狀的凶獸不少，排除真正的猛虎凶獸，剩下其他凶獸的模樣都可能是這般變化而來。
凶獸為何要用這種模樣的原因極好理解，邪羅斯川聖地有喜用本體的妖，也不乏諸多喜歡化成人形的妖，哪怕人身並非大妖們最強的戰鬥形態也是如此。
在這些凶獸的理念中，或許被凶獸首領引導，認為虎形態才是完美形態，從而才有這種群聚性的變化。
張學舟看了看天色，他巡查完八腿蜘蛛凶獸，又在重卡車營地硬湊時間，又將自己身體內法力不斷調整。
等到時間漸漸靠向淩晨，他才按任一生約定啟程，一躍踏入了漆黑的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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