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個情敵在自己身邊,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方梨就不覺得膈應?
方梨小聲在紀若瑤的耳邊低語幾句。
紀若瑤聽完後,佩服的看向方梨。
確實,誰膈應誰,還不一定呢。
“張嫂,我怎麼聽到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的動靜?是來客人了嗎?”
桑晚秋看到紀若瑤了,但是不認識她,想知道她是什麼人,故意這麼問。
紀若瑤忽然靈機一動,說道:“你好啊,桑小姐,我是方梨的朋友。”
一聽說是方梨的朋友,桑晚秋瞬間臉色冷了下來,“哦。”
“不過,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紀若瑤輕聲道:“你想知道嗎?”
桑晚秋興致缺缺的在餐桌前坐了下來,“不好意思啊,我對你另一個身份,不感興趣。”
說著,桑晚秋讓張嫂幫著自己布菜。
畢竟現在她眼盲,做戲做全套,吃飯當然也需要人照顧。
紀若瑤跟著坐下,她順手端起桌上了一杯白開水,眼底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光。
“桑小姐,我能治好你的眼睛。”
還不等桑晚秋深想這句話的含義,隻見紀若瑤忽然將杯子裡的水,朝著桑晚秋的臉上潑了過去。
那水就像是水巴掌一般,直接拍到了桑晚秋整張臉上。
桑晚秋氣的胸口上下起伏,她隨意擦了一下額角的水漬,忍不住對著紀若瑤罵道:“你有病是吧!”
紀若瑤見狀,唇角彎起一抹微笑,“桑小姐,我說過,我能治好你的眼睛,你看看,你現在不就能看到了嗎?”
這樣的行為,方梨顧忌著顧昭廷,不方便做,但她可以做。
人在潛意識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偽裝的。
紀若瑤潑水的那一刻,桑晚秋下意識往旁邊躲了一下,光是這一個動作,就足以證明她的眼瞎是裝出來的。
客廳裡的高清攝像頭,記錄下了所有。
桑晚秋其實早就不想裝了,她這輩子,從來沒像這幾天這樣,過得如此憋屈過。
如今被拆穿了,她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我就是裝的怎麼了?你算哪顆大白菜,關你什麼事兒?多管閒事!”桑晚秋站起來對著紀若瑤罵罵咧咧。
“我是紀若瑤,方梨是我朋友,當小三沒什麼前途,我勸你好好做人。”
桑晚秋愣了幾秒。
紀、紀若瑤?
那豈不是……傅司塵的未婚妻?
想到自己和傅司塵之間的不清不楚,桑晚秋在麵對紀若瑤時,莫名有點心虛。
她的氣勢瞬間矮了一大截,今天這餐飯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去了。
桑晚秋回到房間,將自己關了起來。
飯後,紀若瑤離開。
方梨送她到門口,順便給了她個大大的擁抱。
沒想到今天紀若瑤來,還幫著自己拆穿了桑晚秋偽裝的陰謀。
紀若瑤倒是不以為然,“我這幾日,因為綁架的事原本心情就不好,剛剛那水,潑的好爽,忽然感覺渾身都舒暢了許多。”
二人分彆,紀若瑤開車準備離開,卻猝不及防在小洋房的附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這個男人,和那天綁架她的人,身形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