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辦這件事應該不難。
以他對加藤雅美的了解,這女人愛玩的天性是掩藏不住的,如果能收住的話,也不至於玩到把肚子都搞大了還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再加上前兩天他丈夫突然打過來的電話,更加坐實了這個女人的愛玩。
偷吃這種事,就跟賭博一樣,隻要沾了一次就停不下來,哪怕暫時理性地抑製住了,有機會的話也會抓住。
“原野先生,請等一下。”
然而在原野司就要帶著重枝汐離開的時候,宮崎正裕卻突然叫住了他。
“還有什麼事嗎?”
“其實我還有個無償消息對您比較重要,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知道?”
“哦?願聞其詳。”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大概一周之前,有位比較年輕的女士來找我委托長期跟蹤一個人,但我嫌時限太長就沒有接,說起來這個委托跟您有關。”
宮崎正裕也沒賣關子,大概比較高興,笑嗬嗬的就跟他解釋了起來。
“這個被跟蹤的人是我?”
原野司不假思索的道。
“是的。”宮崎正裕再次肯定。
“當初我看了您的基本信息,所以過了幾天您剛好來找我委托其他事情就想了起來,針對您的委托有沒有人接我不清楚,但隻知道想要委托的那位女士姓涼宮,再多的就不知道了。”
原野司聞言眉頭微皺,隨後又舒緩開來,臉色如常的點頭道:“謝了。”
“您實在太客氣了。”
宮崎正裕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道彆後他們就離開了這裡。
但得知的這個信息卻讓原野司的內心升起了警惕,開始思索著對策。
說實話,涼宮紗香很好對付。
這位冰山上司的弱點很明顯,隻要不觸及底線尊嚴的反抗她基本都不會出什麼差錯,如果願意繼續,原野司說不定在某個夜晚都能完成本壘打。
但是壞處也顯而易見。
隻是見麵後抱了幾下而已。
這都已經被纏上了。
那要是再發展發展那還得了!
像這種占有欲極強的女人眼裡根本就揉不下沙子,像原野司這種注定會跟很多女人糾纏的情況根本不能被容忍,在一起隻會有無窮無儘的麻煩。
目前他也沒有好的辦法。
隻希望隨著時間推移,涼宮紗香會像正常人一樣逐漸對他不再注意。
偵探事務所距離池袋很近,再加上已經過了晚高峰的時間,所以隻開了差不多十分鐘的車就到了家,期間原野司一直在想著應該怎麼應付涼宮紗香,而重枝汐自從跟他達成交易後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是丟了魂兒,一言不發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上。
這種情況直到原野司掏出鑰匙打開公寓的房門,準備進去時才發現。
“你到現在還跟著我乾什麼?”
“啊?”
重枝汐迷茫的抬起頭,半響後才反應以來,一雙眼睛膽怯的盯著原野司小聲道:“不…不是該蹂躪我了嗎…”
原野司聞言臉色一黑。
這孩子說話怎麼沒輕沒重的。
隻是重枝汐的這句話倒是也提醒了他,差點忘了臨時該安排這孩子了。
看了眼站在麵前重枝汐嬌小單薄的身軀,原野司組織了下語言,聲音平緩道:“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先回去休息吧,還有,這兩天你就不要去打工了,否則我怕需要你的時候沒人。”
頓了下聲音,原野司又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個足有兩指厚的白色信封:
“另外,這一百萬円是你這個月的薪水,先提前發了,下午我說的所有話都作效,如果你父親急需要付手術費的話,無論什麼時間隨時聯係我。”
“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重枝汐低著頭,呆呆的盯著手裡麵突然被塞進來的信封。
“記得吃晚飯,早點休息吧。”
留下這麼一句話,原野司徑直踏進了自己公寓的房間裡麵,沒有給重枝汐反應時間,同時反手就關上了門。
這種動作讓重枝汐有點恍惚。
就好像原野司跑這麼快,反而是怕自己今天把他的清白給奪走了一樣。
而且…
錢就這麼容易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