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何小姐的吩咐去做,要快!”
“是!”
傷都有了,若是不照做,豈不是白出那麼多血?
很快,池歸晚就飲了那放有海心沙棠的茶水,不過片刻臉色難看的厲害,慘白中帶著些灰意,不知道還以為是不是真要重病而亡了呢。
至於手臂上的幾道劃傷,池歸晚則用海心沙棠的花葉敷在上麵,止血效果極好的同時,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著。
很快,那幾條疤就變得難看異常,好似陳年舊疾。
“快,扶池大姐姐去歇息,纖春姑娘,動用一切你能動用的勢力,把消息快速的散出去,尤其是海伯侯府和鎮國將軍府,一定要讓他們主子都知曉這裡的情況。”
“拂冬姑娘,你蓄蓄淚,繞著人多的地方跑跑,把這消息散給家裡人聽聽,再去池侍郎的院子裡哭求一番,但千萬不要露出已經知曉退親之事來,明白嗎?”
二人皆是有謀算的丫頭,所以何令頤的話記在心上,很快就去做了。
等人走後,何令頤則小心翼翼的收拾殘局,將一切都歸為原位後,才走到池歸晚身邊,心疼的說道。
“池大姐姐受苦了。”
池歸晚此刻覺得五臟六腑有種說不出的疼,雖然不至於到打滾的程度,但與剛剛完全就是兩樣。
以她的脾氣決計做不出這樣的算計來,可她現在卻不得不乾,歎息一聲,看著何令頤就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說來也奇怪,我竟對你能言聽計從到如此地步,反而還覺得你不會害我!”
何令頤被她的這番話給震住了,轉而多了些激動。
你是我母親啊!
我當然不會害你!
可惜,這話隻能在她心裡不停的喊著,嘴裡卻一個字都冒不出來,隻能是緊緊的抓著池歸晚的手,安撫的說道。
“池大姐姐放心,我若害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何令頤的表情讓池歸晚的腹痛變得稍微緩解了些許,她露出個有些無奈的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無條件的信任一個“外人”,這在她平安順遂的十六年裡,還是頭一遭呢。
很快,外頭就謠言四起。
郭夫人想散的話都還來不及走出院子門呢,就有了另一種說辭在外頭無限蔓延著。
加上池家請了好幾個大夫上門,所以這“池大姑娘為救夫家老太太”的戲碼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
百姓們添油加醋的,就差沒說拿人肉做藥引了。
有的感慨這池大姑娘還真是心腸善良的女子,還沒嫁過去呢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簡直堪為女子楷模。
有的則懷疑這方士的話到底真假如何?
是不是真的以血做引,亦或者是以人肉做引,可起死回生?
總之,事態朝著何令頤想要的方向而去,很快,退親一事就有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