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坐到快下午,府衙的門突然被打開,一群官兵跑了出來,在府衙外的告示欄上貼了什麼。
等官兵重新回了府衙,阿萱跟粱煜才離開茶館,與其餘看熱鬨的百姓一起圍在了告示欄前。
是兩張通緝令。
通緝人,正是阿萱跟粱煜!
看著那上頭的畫像,阿萱心頭不禁猛然一跳。
這通緝令上竟說她與粱煜是謀害皇上的真凶!
“唉!鎮遠王手握重兵,我早說他有異心!”有百姓歎道。
“聽聞這女人原先是鎮遠王身邊的人,後來得皇上賞識成了金羽衛統領,沒想到竟是同鎮遠王聯手,謀害了皇上!”
旁人紛紛附和,將粱煜跟阿萱惡狠狠地罵了一遍。
阿萱跟粱煜不禁相互看了一眼,慢慢退出了人群。
通緝令才剛剛張貼,這鎮子裡的人大多數都還不認得他們,他們還是得儘快回村子裡去再做打算。
可,剛退出人群,阿萱便不小心踩到一人的腳。
隻聽一道嬌呼聲響起,阿萱忙是回頭跟人道歉,卻在看到那人時愣住了。
是前戶部尚書,盧家的那位姑娘!
與她有過節的那位!
很顯然,盧姑娘也一眼就認出了阿萱,當即瞪大了眼睛,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聽一旁的錦衣男子喝道,“你是怎麼回事?沒長眼嗎?踩到歡歡姑娘了,還不道歉?”
阿萱這才回過神來,忙低下頭,道,“抱歉,我沒看見。”
“你踩了我,一句抱歉就完了?你可知我如今是歡玉坊的頭牌,一舞值千金,你踩了我的腳,害我今日不能再跳舞,你賠得起嗎!”
一旁,粱煜沉眉開口,“歡歡姑娘息怒,一切都是內子的錯。”
“內子?”歡歡姑娘既然認出了阿萱,自然也認出了粱煜。
她沒想到,堂堂鎮遠王居然會喊阿萱做內子。
但,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通緝令上,很快就明白了。
當下便是冷哼了一聲,“我說過,我一舞值千金,不是你一句抱歉就可以了事的!”
她說著,便是挽住一旁錦衣男子的胳膊,撒嬌道,“張公子,今日是你非要拉著歡歡出來的,你定要給歡歡做主才行!”
那位張公子自是受不了美人的嬌氣,連聲應著,“好好好,你說,要如何處置他們!”
“我要將他們抓回歡玉坊去嚴刑拷打,打到我滿意為止!”
“好,都依你。”張公子一聲令下,衙門內居然就跑出來了一對官兵,對著那張公子行了禮,“少爺,有何吩咐。”
張公子對著阿萱跟粱煜一指,“把他們抓回歡玉坊去,交給歡歡姑娘處置!”
“是!”
官兵們齊聲應道,上前就要將阿萱跟粱煜抓了起來。
阿萱眉心緊蹙,倒是可以動手逃脫,可,若是逃了,必然會惹得官兵追捕,到時隻怕還會連累了黃家村。
無奈,二人隻能任由那群官兵押著,去了歡玉坊。
他們被關進了歡玉坊的柴房裡。
柴房的門被山了鎖,阿萱忍不住歎息了一聲,“我害得盧尚書被抄家流放,這盧姑娘定不會放過我。”
她還記得當初盧姑娘說過,天道好輪回。
她信誓旦旦地說不會輪回到一個教坊司的女人手裡。
看來,話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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