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id="tet_c"等到所有的臣子都離開,年幼的帝皇情不自禁地對奧內斯特問道:
“快快快,大臣你有什麼好的方法?”
奧內斯特不急不忙將手中的肉排是撕扯下了一塊,稍加咀嚼便是吞咽之後道:
“陛下其實這次也是一次機會。”
“哦,什麼機會?”
年幼的帝皇有些好奇。
“畢竟最近因為反叛軍的存在,很多臣子都是生出了異心,陛下不覺得這個時候,正是測試還要檢測眾臣的時候嗎?”
奧內斯特抓著肉排的手呈爪狀,一下抓牢了肉排,裡麵的汁水炸裂。
“畢竟這個時候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刻,我們這個時候正是出手穩定帝國的最佳時期。”
奧內斯特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中卻是在冷笑。
他自然是知道,在他的統治之下,不少人都有其他心思。
特彆是一些至於忠義之士,他不接受自己的利益饋贈,也不願意同他綁在一條船上。
雖然那些已經作出反抗的人,被他以各種理由流放到了其他地方,但依舊有很大一部分人不願意和他一同行動。
而這一次正好是一個機會,逼迫這些人同自己綁在一條船上,不然這些不與自己一同行動的人才將全部以謀反罪來處理。
他相信帝都裡的都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因為所謂的忠義來與自己的性命作對。
當然那些不聰明的人自然是會被他一一清除掉。
他要將整個帝國都打造成鐵板一塊,全部為自己服務。
不過讓他有些可惜的便是那個時尚博士的研究所。
其實在暗地裡支持這個研究所的便是他,它大部分的收益都被他分走了。
那個研究所所產生的收益可是令人嘖舌,現在被毀了,恐怕自己要去尋新的人材填補這方麵的空白。
帝皇聽了大臣的話,不禁感慨:
“大臣果然想得周到,國之**,我卻還沒有一個帝王應該有的樣子。若不是有大臣,恐怕現在的我已經無力掌管整個帝國。”
“陛下想的太多了,即便沒有,我也依舊會誕生能人的,隻是我恰好處在這個位置,正需要為陛下分憂才是。”
奧內斯特安慰道。
“那大臣認為這件事情應該誰來做呢?”
“那自然便是艾斯德斯將軍了。”
奧內斯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是開口道。
“可艾斯德斯將軍還在邊境鎮壓北方蠻族,現在調回是不是有些不太穩妥?”
帝皇有些擔憂問道。
北方蠻族也是帝國一大隱患,所以派遣了艾斯德斯將軍前往剿滅和鎮壓北方一族,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哈哈哈,我正要同陛下分享這件事,還是都是在幾天前已經確認將北方一族的主力全部拿下了,甚至將北方異族的王子也活捉了起來。”
奧內斯特大笑道,身上的肥肉全部都顫抖了起來。
“哦,還有這種好事?”
帝皇頓時臉上喜笑顏開。
“我已經差人將帝都爆發混亂的事情權限給艾斯德斯將軍的在幾日之後,艾斯德斯將軍應該就會趕回帝都,屆時一定要讓這些擾亂帝都的賊子們全部都看看我帝國之威嚴。”
奧內斯特將剩下所有的肉排全部都塞進了嘴裡,大口朵頤,心中冷笑。
艾斯德斯雖然實力強大,但卻是個冷血的瘋子,隻需要讓他戰鬥便是能夠讓對方一直忠於帝國。
至於帝國的另一位大將軍布德,雖然對方也看不起自己,但是他是忠於帝國忠於帝皇的,是堅定的保皇派,隻要帝皇永遠被自己牢牢控製,那麼帝國的兩大戰力便是全部都屬於他這一邊。
在這樣兩個實力高強的將軍保障下,他很難相信帝國將會覆滅。
至於那些跳梁小醜的反叛軍,革命軍,還有北方一族,一個個都將會被這兩位將軍的實力全部碾碎。
而他將獲得一個隻屬於他的一言堂的帝國。
“好好好,讓艾斯德斯將軍回歸的第一時間便是讓她來見我,我一定是要好好地獎賞她。”
帝皇連連說了幾個好字,證明了他現在的高興。
不過到此時,大臣奧內斯特卻是臉色一僵。
他不禁想起了之前在朝堂上同艾斯德斯幾次的相處。
對方喜怒無常,若是要召見的話還是不太好相處的。
到時候雖然是帝皇召見,但最後帝皇肯定要詢問自己的意見,也就是說為難的又是他。
不過這可能也是操控整個帝國需要付出的代價吧。
隻要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奧利斯特無奈地想到。
而在另外一邊,帝國郊外的夜襲總部。
雷歐奈正在將自己的所見所聞,還有之前調查到的信息一同全部記錄好,並且準備明天便是發往自己的老大。
“雷歐奈大姐,怎麼看你大晚上急匆匆回來,便是在記錄消息?”
一旁的塔茲米終於是等到雷歐奈有空閒的時間才問道。
“你不知道這次我在帝都裡麵到底看到了什麼。”
雷歐奈歎了一口氣,然後便是將之前的所見所聞全部都再一次敘述給了塔茲米聽。
“你是說有人同帝都的搖錢樹研究所戰鬥,並且毀掉了整個研究所?”
他證明有些驚訝,根據雷歐奈的描述,他能夠想象到這次戰鬥的艱辛。
而且這可是在帝都,大臣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人乾出這麼大的事情。
“是啊,這個時候真的是越來越亂了。”
雷歐奈歎了一口氣。
帝都的局勢越來越複雜,讓她這個做信息收集的越發感到心驚。
倒是塔茲米有些疑惑:
“雷歐奈大姐為何要歎氣,我覺得這是好事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雷歐奈搖了搖頭道:
“這可不一定。”
聽到雷歐奈說出這句話,塔茲米頓時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雷歐奈。
“且不說帝國有兩大派係,一個是以大臣為首的亂臣賊子,另外一個便是布德大將軍這樣的堅定保皇派。”
雷歐奈解釋道。
“這兩派全都是想要讓帝國維持統治的,對於我們革命軍來說是毫無疑問的敵人,但其實這兩派平時互相也並不對付,隻是布德大將軍,因為要守衛帝都。基本上對國事並不怎麼插手,所以才讓大臣如此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