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裡卻說著無辜的話:“這樣的話,你就應該能老實了吧?”
司錦年愣了一秒,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但,他不經意間瞥到沈念安那亮晶的眸子,內心竟隱約生出一股“她是故意的”念頭來!
“這位女同誌”司錦年大掌落在沈念安肩頭,阻攔她繼續將人打暈的動作。
真正觸碰到女人,司錦年才驚覺女人很瘦,她的肩膀有些硌手。
司錦年視線不自覺飄忽,透過微微敞開的領口,隻瞥到白皙的鎖骨,以及那一抹雪白
耳尖滾燙。
他迅速移開視線:“我是南灣島軍事指揮所負責人,把小偷交給我,我會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公事公辦的口吻,不近人情的氣勢。
越是湊近了看,沈念安越能看清,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帥。
虎背蜂腰螳螂腿,比自己在某抖私藏的錦衣衛皇後都夠味。
可惜他實在是太冷了!
摒棄雜念,沈念安二話沒說,後退一步,做出了一個請便的姿勢。
劉麻子本來都快疼暈了,但聽到司錦年的身份,像是被打了一劑腎上激素,立馬不疼了,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他要蹲局子了!
蹲局子?
這年代,可是堪比遊大街。
劉麻子那是一萬個不願意。
於是,趁著沈念安鬆手的功夫,狠狠推了沈念安一把。
推的位置,正是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司錦年黑眸閃過戾氣,五指化爪,直接把劉麻子胳膊卸掉,同時一記手刀批在劉麻子脖子上,劉麻子不甘合上眼。
沈念安看到這乾脆利落的手起刀落,大眼睛裡滿是讚賞之色。
“謝謝。”
“空有架勢,力氣不足。”司錦年訓道:“回去練練,下次,不一定有人救你。”
沈念安:“”
司錦年本就是被迫來接人的。
眼見著這一班船上的乘客都走光了,他也沒見到那位所謂的未婚妻,想來,那位‘未婚妻’也不是很滿意這門親事?
如此甚好!
司錦年將劉麻子拎起來,轉身要走。
並且,他絲毫都沒有要帶上自己的意思。
沈念安氣笑了。
“這位同誌,你是來接人的吧?”
她往邊上側了一步,擋在了司錦年的麵前。
“請問,你接的人呢?”
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乖巧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俏皮。
整個人都生動了起來。
司錦年渾身的肌肉,崩的更緊,身姿愈發的挺拔。
沈念安指了指他手裡那張已經模糊不清的牌子,又指了指自己,隨即後退一步。
下一秒,沈念安嘴角浮現一抹大大的笑容,笑容帶著幾分邪氣,像是故意憋壞。
“未婚夫你好!”
小丫頭就這麼歪頭看著他,眼睛又大又亮,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兩個小酒窩,很想讓人戳一下,印證一下是不是真的和想象中那麼軟。
儘管司錦年心神蕩漾,但麵容卻是越發嚴肅。
他極力忽視掉內心那一絲波瀾,板正道:“這位女同誌,慎言!我沒有未婚妻,目前也沒有結婚的打算!”
行吧,沒添堵成功。
而且,他直接否認了個徹底。估計是不想被牽連吧。
畢竟,原主資本家小姐身份在這個特殊年代無異於身上踹了個定時炸彈,稍不留神,就是一家流放大西北。
理解理解。
沈念安退後半步,正了正神色道:“你好,我是你的接人對象沈念安。”
“沈念安?”司錦年皺了皺眉:“不是沈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