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幼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沒錯。”
陸玄衡望著她,眼底似寒潭一般漆黑幽暗,最終唇角勾起一個殘忍冰冷的笑,“可惜了,你這輩子隻能和我在一起。”
他拿起桌子上的婚書,就著燈燭點燃。
薑幼安眼眸放大,撲過去搶,“把婚書給我!”
陸玄衡死死扣著她的肩膀,不許她上前,讓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婚書被燒為灰燼。
薑幼安氣憤不已,“陸玄衡!”
陸玄衡將她緊緊箍在身前,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狠戾,“彆以為定親了你就能和他在一起了,我不會讓你嫁給他的。”
薑幼安氣得發抖,咬牙切齒地說:“你燒了也沒用,這婚書蘇家也有一份,我們的親事已經定下,你改變不了!”
“那就試試。”
陸玄衡扣著薑幼安的下巴便吻了上去,含住那嬌嫩柔軟的唇瓣無情撕咬,不像是在親吻,而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薑幼安推不開他,隻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她狠狠地咬住了陸玄衡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很快在二人的唇齒間彌漫開來,然而陸玄衡絲毫沒有退卻,強勢地探入她的口中無儘索取。
今晚,無論她怎麼討饒賣乖,他都不會放過她,往後也是一樣。
夜色深重,冷白的月探入窗內,一地都是被撕碎扯破的衣物。
床榻上的動靜已經停下,靡靡氣息久久不散。
薑幼安累暈過去,瑩白如瓷的臉上亮晶晶的,不知是汗還是淚。
陸玄衡就躺在她的身側,一寸不移地盯著她,像最凶狠的惡狼盯著心愛的獵物,光是用眼神就能把人吃乾抹淨。
他為薑幼安蓋好被子,掩去她胸前脖頸上班班紅痕,兩臂收緊,連著被子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幼安,幼安……”
他一遍一遍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咬著齒關狠狠說道:“你是我的。”
一夜過去,陸玄衡一夜沒睡,清早出了薑幼安的屋子,他看見秋蘭站在長廊下鬼鬼祟祟地往屋子裡探看。
他沒有理會,徑直走了,去了趙氏的屋子。
“事情已成定局,你再怎麼發脾氣也沒有用。”
趙氏已經知道了他昨晚去了薑幼安房中的事情,心中隻覺恨鐵不成鋼,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如此發昏。
陸玄衡麵色冷冽,“母親去找蘇家把親退了吧。”
“既然已經定親,豈是說退就能退的?那可是永安侯府,三代勳爵,不是能隨便得罪的。”
陸玄衡站起身,“母親不去,我去。”說完就要往外走。
趙氏一掌拍在桌子說:“你給我站住!你和她的事本來就讓王府不滿,你現在還登蘇家的門去為她退親,你是生怕郡主不知道你心裡有她?你如果非要這般往王府的臉上踩,乾脆現在就拉著整個陸府去死好了!”
陸玄衡停住了腳步,麵色鐵青。
趙氏走過去,語重心長道:“玄衡,你不要再胡鬨了,這樣沒什麼不好的,蘇家人送來的聘禮很是豐厚,足見那蘇四公子對薑幼安也是真心愛重的,人家也不會放手的。”
陸玄衡聽了這話,冷笑一聲:“薑幼安還不是他的人,談何他放不放手?隻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他們成親。”
趙氏目瞪口呆,陸玄衡不管其他,在趙氏複雜的目光中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