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啊,說的好。”
“新法之製定規劃已然十餘年,然而寡人亦是時想時新,修繕至今,仍舊未定。至今所實施之法,也隻是改其枝乾,未曾動其根本。”“一者是時機未至,二則是寡人也一直不滿,如今大材已至,正當其時啊。”
“十餘年前,鹹陽學宮已然成立安民閣,儒墨道法四家皆有參與製定新法,寡人繼位後,更是親自總責。”
“儒墨道法四家,共有八位宗師,另加呂相,共有九人分彆負責,皆為大學士,更有精英弟子,四家高人共同參與。”
“卿可願做這第十位大學士,共同造就新法,為未來天下蒼生製定安樂太平秩序。”
韓非起身大禮拜下:“承蒙大王委以重任,臣深感榮幸,豈敢不從?臣定自當奮勉,竭力而為,以效犬馬之勞。”
嬴政哈哈一笑:“韓卿快快平身,以後就有勞韓卿了。”
嬴政又對李斯說道:“李卿為寡人引薦如此大才,也是大功一件,日後你們師兄弟攜手共進,傳於後世也是一段美談呀。”
李斯方才一直認真傾聽兩人的談話,心中對韓非也是佩服的不得了。
一個局外人竟然能看得如此深入,人與人天賦的差距有時候真的挺讓人絕望的。
幸好,性格也很重要,性格決定一個人做事的風格。
這天下的事終究不是隻看能力的。
李斯心中正在感慨,聽聞嬴政此話,連忙起身躬身一禮,淚目道:“臣與師兄可共同效力於大王,乃是臣等的福分,世有伯樂,然後有騏驥,若無大王賞識,臣卑微之身,不過平凡終老,豈能隨大王得享名利富貴,一切皆是大王恩賜,臣豈能不為大王效死。”
嬴政笑歎道:“兩位愛卿,不負寡人,寡人也絕不負兩位愛卿。”
嬴政看著韓非,突然問道:“韓卿是否常伴有陰晦之物?”
“卿印堂發暗,氣血衰敗,精魂萎靡,這是被什麼陰邪之物衝撞了嗎?”
韓非一愣,心中感歎大王厲害,拱手回道:“大王明察秋毫,臣佩服。”
“臣曾經偶然得一柄寶劍,隻是劍乃凶器,此劍更是大凶,曾受重創,已然是支離破碎,隻是因為其曾經劍主魂附劍身,這才保住此劍。”
“此劍靈名逆鱗,並非是其有心有意傷臣,是臣幾番遇險,劍靈傾力相助這才得以幸免於難。”
“隻是畢竟逝者已逝,這一縷殘魂陰氣太甚,利劍凶器更是太甚,使用此劍難免傷人傷己。”
李斯這才了然,怪不得韓非年紀輕輕頭上就已經有了一縷白發,還以為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一夜白頭,如今看來,還是另有隱情啊。
嬴政道:“原來如此,隻是卿並無修為,隻以自身氣血供養絕非善事,亦絕非長久之道。”
“若再是使用此劍,必然早衰難治。”
“卿尚且年富力強,豈可白白耗費性命。”
“大秦安穩,絕不會有危險之事,卿以後還是要少用才是。”
“幸好如今還年輕,好好療養溫補,失去的精氣還能補回來,稍後寡人派禦醫去給卿好好診治調理一番。”
“卿之大才,當安定天下,撫慰蒼生,身體重要啊,一定要好好保重。”
韓非躬身拜下:“臣萬謝大王愛護,臣一定保留有用之身,誓死效忠大王。”
嬴政笑道:“寡人不要卿死,寡人要所有人都好好活著,好好看一看未來的太平天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