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萊塔家已經經不起又一次核心精銳全軍覆沒了,這些都是他好不容易給少爺訓練出來的種子,不能死在這。
為此哪怕他留在這都沒事,誰讓他已經是條老狗了呢。
好在他的掃射再度壓製了劉易斯,也給了他的那些手下上車離開的機會。
然後,就在劉易斯再度喊出那句命令的時候,他也趁機上了車。
這就是豐富的臨戰經驗了,哪怕他是個凡人,真名者也不見得就不可戰勝。
趁著這點時間差,他馬上發動了車,朝著來路狂奔。
劉易斯卻不急著追了,而是麵色陰沉地舉起了手裡的槍,對準了維綸的車胎。
一槍。
兩槍。
維綸的車胎被打爆了。
它的車一個趔趄朝著路旁的樹撞了過去,‘嘭’的一聲撞的半個車頭都變形了。
劉易斯不再看更遠處已經沒入了雨幕的車子,他已經出離憤怒了。
今天本來應該是他的開門紅,他要辦的漂漂亮亮的。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劇本走。
直到那把該死的槍出現了。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劉易斯狂躁地換著子彈,最後直接將槍砸在了地上。
他無法忍受。
這種失敗……
“維綸,老東西,你很好!”
劉易斯當然也認得維綸,還和維綸打過交道。
這條老狗,之前見了他還點頭哈腰的,到他酒館裡喝酒,也不敢收錢。
現在卻忽然咬了他一口。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用槍打死你的,那太便宜你了。”
劉易斯一邊走,一邊不斷摩擦著自己那隻新換上去的煉金義肢。
“我要一拳,一拳地打死你,然後把你的屍體扔到伊森那個小賤種的家門口,讓他好好欣賞一下我的傑作。”
“那一定是無比美妙的畫麵啊!該死的!”
劉易斯在一步步靠近維綸的車。
維綸並沒有被那一撞給撞暈,他趁著劉易斯聒噪的時候,破開了變形的車門,一落地,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斷了。
他走不了了。
他本來就走不了了。
在他決定留下斷後的時候。
聽著劉易斯不斷接近的腳步聲,他忽然笑了起來。
“劉易斯,你彆想抓住我,因為你不配。”
這話讓劉易斯一下緊張起來,他立刻再次下了命令:“不準開槍!不準自殺!”
沒有槍聲響起。
因為維綸壓根就沒打算開槍,他的槍還留在車裡。
他隻是從自己的風衣內襯裡拿出了一盒煙,還有火柴。
擋著風給將自己點燃了一根煙後,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吹起了口哨。
斷斷續續的,像是什麼民謠。
“再見了,寶貝,你要記住,哪怕是老狗,也有幾顆牙!”
沒有熄滅的火柴隨手拋下。
“轟——”
大火,還有爆炸,瞬間淹沒了一切。
溫斯特,還是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