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樹在狂風的追夫中猛烈搖晃著,好似隨時會被連根拔起。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什麼不好的預兆啊?”
突然,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
飯廳內眾人都是一愣。
有人下意識問道:“什麼不好的預兆?”
那女聲道:“武林盟舉辦了這麼多次盛會,從來沒有哪次出過岔子。就隻有這一次,這天氣實在詭異,會不會是老天給的預兆?”
有人忍不住順著這個思慮想下去,然後跟身邊的人商議道:“好像還真是,武林盟舉辦的盛會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了,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形。”
“如果真的有什麼事的,為什麼彆的時候沒事,就這一次會出事呢?”
那人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一會兒:“要說起來,這次地榜大會和彆的盛會唯一的不同就是,這次的地榜大會裡多了個江二小姐。”
“你們想啊,江二小姐失蹤了十幾年,這些年武林盟從未出過事,就她回來以後老天就開始給出不祥的預兆。”
有人驚呼道:“這麼說起來,上次賽馬大會那江二小姐也參加了,結果聚賢莊就出現了地洞,玄天派的人死了十好幾個呢!”
這話一出,頓時人心惶惶。
尤冰月滿意地聽著飯廳內的議論,紅唇微勾著退了出去,深藏功與名。
江流弈兄弟聽到消息趕進飯廳的時候,飯廳內有了一瞬間的安靜。
不過很快,眾人尤其七嘴八舌地嚷了起來:“江二公子,老天降下警示,說明不適合再召開地榜大會,地榜大會是否要暫停?”
“是啊,老天爺反對的如此明顯,我擔心明日上場會出什麼意外。咱們江湖中人若是在正經的比試中傷了、亡了的都很正常,這些都能接受,可若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而受傷甚至是死亡,我接受不了。”
江流弈蹙眉看著說話的人,冷冷道:“你說清楚,你口中的莫名其妙的人指的是誰?”
說話的人被江流弈冰冷的目光看著,頓時覺得像是被一頭威風凜凜的雄獅盯上了一樣,他頓時冒出了冷汗,結結巴巴著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尤冰月皺眉看著這一幕,又深深看了江流弈一眼。
沒想到那女人的哥哥倒是個人物。
她心中十分不平衡。
老天真是不公啊。
她可是堂堂穿越者,還是暗夜女王,應該是這方天地的寵兒才是。
可她穿越來的竟然隻是一個農家,原身的爹娘是正兒八經的泥腿子,沒文化沒本事,粗俗不堪。
一家人吃糠咽菜。
哦不,說是糠都侮辱了糠。
那家人吃的其實是豬食!
隻聞一下就會讓人忍不住想要吐。
可虞知意這個討厭的女人,先是有個當尚書的爹娘,因為尚書府的存在才能夠嫁給杜子恒這樣的天之驕子。
又幸運地學到了玄學本領,以此來吸引了權貴們的注意力,就連當今皇帝都因為玄學本領而更好看她一眼。
等她好不容易才失去了上述之女的光環,結果一轉頭就又成了武林盟的二小姐,有個號稱明山霸王虎的江二爺當她爹,有個小霸王當她的哥哥。
就連她娘,也曾經是聞名遐邇的女俠。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