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開手時,他又問,“你呢,有什麼打算,還要和薑帆離婚?”
提到薑帆那個女人,陸淮書一聲苦笑。
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說的就是他。
他的胸口有一團悶氣,長長地籲了一口氣,仍舊覺得心裡堵得難受。
“小舅,薑帆生孩子的時間根本就不對。”
“可是,那個孩子竟然真的是我親生的。”
“我已經做了兩次dna鑒定了。”
孩子是他親生的,陸淮書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現在他肩負著一個父親的責任。
他不能再離婚了。
“小舅,你教過我,做男人要有擔當。為了這個孩子,我不會再離婚了。”
以前,他該對薑楠有所擔當的時候,他沒有擔起一個丈夫的責任。
因此他追悔莫及。
以後,他要做個真正的,有擔當的男人。
厲寒對他的決定,不予評價,“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清楚。不要再像以前一樣搖擺不定。”
陸淮書重重地點了點頭,“嗯。可是小舅,你一直不告訴大家,小堯堯其實就是你親生的,外婆那邊一直頗有意見。”
厲寒胸有成竹道,“我不會讓你外婆,再來找麻煩。”
這一天,陸淮書想對厲寒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心裡好像好受了許多。
又好像,更難受了。
他朝樓上臥室的方向望了望。
那裡空空的,看不到薑楠的影子。
心裡也空落落的。
厲寒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彆看了,你小舅媽剛剛出院,需要多休息。”
“那我先回去了。”陸淮書隻好落寞轉身。
走遠了幾步,他回過頭來,望向厲寒,“小舅,既然你和小舅媽已經兩情相悅,現在又有了小堯堯。你們要不要辦一場婚禮啊。你也該給小舅媽補辦一場婚禮了。”
對於婚禮這件事情,厲寒反應很平淡,“你小舅媽不喜歡這些虛的東西。”
她想要的不過是陪伴與溫情。
有沒有婚禮都不重要。
這一點,陸淮書是認同的。
當初他與薑楠結婚,他想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但薑楠要求婚禮,一切從簡。
她的原話是:婚禮辦得再風光,也沒有把日子過得溫馨點更重要。
陸淮書還是覺得有些遺憾,“小舅,你們真的不補辦婚禮嗎?”
“我了解薑楠,她不在乎有沒有婚禮。”厲寒看著陸淮書,催促道,“還不走?”
來的時候,陸淮書其實是想見一見薑楠的。
至少問候她一聲的。
現在沒見到人,心裡挺失落的,隻好又跟厲寒打了聲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從彆墅裡走出去,陸淮書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走來。
那是他的母親厲蘭。
她身後跟著的人,幫她拎著許多營養品和禮品,大概是來看望薑楠的。
不過她沒有機會靠近這棟彆墅。
因為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幾個穿西裝的男人,應該是小舅的保鏢,攔住了她的去路。
保鏢前麵為首的那個男人,陸淮書是熟悉的,那是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說是熟悉,也隻是見過幾麵,說過幾句話。
但其實,陸淮書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鴨舌帽男,容易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又是什麼身份。
鴨舌帽男攔在厲蘭的麵前,用沙啞的聲音,勸道:
“厲女士,厲先生吩咐過,你和老太太都不可以靠近這棟彆墅。”
“請回吧。”
厲蘭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這個人的身形,怎麼和他的兒子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