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行。
她越來越需要江洋了。
隨著這個家中江洋的氣息越來越少,已經不能滿足她的某一需求,
她甚至有點懷疑江洋身上是不是帶著某種對她極為有吸引力費洛蒙信息素。
隨後兩人就又不說話,各自吃著飯菜,在丁意又灌下一杯酒之後,江洋忍不住說道“丁意,你少喝點。”
丁意紅潤的小臉,瞪了他一眼“不用你管!渣男。”
後麵兩個字,小聲嘟囔說出口。
江洋看著丁意的神態,隻能歎口氣,好吧,自己確實也管不了。
在江洋心中,這也算他和丁意最後一頓晚餐,
也不再多想,幫她繼續剝著蝦仁。
直到丁意一個人將一瓶紅酒喝的見底的時候,江洋才又開口道“丁意不喝了吧。”
丁意喝多了大約有兩種狀態,一種是安安靜靜的,會坐著發呆,或者會在陽台那裡望著夜空,
江洋明白那時候的丁意大抵是在想她的母親。
整個人會透著一股憂鬱的氣場,
那時候他一般會在收拾完家務之後給丁意煮上一碗醒酒湯,
然後坐在丁意不遠的地方陪著她,也不會說話,偶爾會在丁意迷瞪著睡去的時候,將她抱回臥室。
那時候的丁意大多是安靜又憂傷的,
江洋對她的某種心疼也大多是由此而來。
另一種就是抱住他跟個狗皮膏藥一樣。
整個人也會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全身上下能老實,安靜下來的地方不多。
每次把她放下之後,他都要喘著氣出一身汗。
不論哪種,他都不想在今晚見到,所以他開口勸道。
哪知道在他說完之後,丁意竟然直接起身,步履搖晃的走到江洋身前俯視著他。
江洋因為丁意的舉動有點發愣,他依稀感受到丁意目光中的幽深與複雜。
可視線隨即就因為丁意微微俯身的領口而有點無所適從。
酒意與幽香湧入他鼻間的時候,江洋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心中悸動到:丁意身上的味道和酒氣中和之後,總是有一種勾人的香氣。
在夜色待了那麼久,見過醉酒的人很多,可丁意身上的氣味好像和酒氣是最完美的。
帶著一種讓人目眩,心神迷離的氣息。
丁意是故意喝酒的,喝多了就能做好多事,注意到江洋躲閃的目光,癟了一下嘴:渣男,還那麼慫。
又不是沒給你機會,沒有一次中用!
以前她總會給江洋機會,不都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
可她醉了那麼多次,江洋也不珍惜。
就讓她很煩,其實每次那樣她的心中也是忐忑糾結,可最後還是放任自流。
理不清思路,也不想未來,就是心裡的**讓她想那麼做。
她覺得那也是人的常態。
如果江洋真的對她做了什麼,她也反抗不了,
她自己也有了理由,反正真被他糟蹋了,也沒有辦法。
可江洋每次都把她自己留在屋裡,讓她失望又有些悸動。
她其實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對江洋說,也有更多的話想罵他。
比如他害她變成這樣,比如他的不辭而彆。
可很多話說不出口,說了也沒用,
討論誰對誰錯更加的可笑。
世界從不是非黑即白,事情也不會隻有非對即錯。
她隻知道,她不能讓江洋走。
所以她濕潤的紅唇輕啟“是因為我沒有給你甜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