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用來招待蘇澈的茶也不是什麼好茶,而且這茶,蘇澈也喝不習慣,裡麵加了各種佐料,吃起來倒像是湯。
但蘇澈還是違心的道:“好茶,多謝二位兄長款待!”
武元慶道:“這茶你也喝了,你說說那生意是什麼?”
蘇澈道:“小弟素聞二位兄長在長安交遊廣闊,神通廣大,所以想請二位兄長幫忙當一當掮客。”
“你讓我們給你當掮客?”武元爽一聽不樂意了。
武元慶卻是瞪了弟弟一眼,“當什麼掮客能賺數千緡?”
蘇澈笑著道:“小弟手裡有一些房屋地契,都是長安城中地段最好的資產,這不是馬上就要成婚了嗎,所以著急出手,以籌措資金舉行一個得體的婚禮!”
武元慶眯起眼睛,“蘇家是做生意起家的,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蘇澈笑著道:“這不是害怕不夠嗎?而且我家早就不做生意了,自然是不能跟以前比了。”
這話兩兄弟能信才怪,誰家裡沒點生意?
“你要是想出手房屋地契,那你找對人了,不過,若是太少,我們可不願意動用自己的人脈!”武元慶道:“而且,想讓我們牽頭,一般人可付不起這個代價!”
不怕武家兄弟要的多,就怕他們不上鉤。
“我手裡的房屋地契,賣個萬緡不成問題,在這個基礎上,我給你們一成的茶水費。
在這基礎上,小弟再多加半成。
隻要出手,輕鬆可得三四千緡錢。”蘇澈笑著道。
“你說萬緡就萬緡,彆人就是傻子?萬一不好賣呢?”武元爽道。
“兄長一看就知道!”蘇澈隨便抽了一些地契遞了過去。
兄弟二人接過一看,都是眼熱不已,這可都是萬年縣數得著的好地段,價值千金呐。
“如何?”蘇澈收回二人手裡的地契,笑著道:“能賣的起價吧?”
武元慶乾咳一聲,“勉強算是不錯的資產,不過一成五太少了,最少也要三成!”
“不錯,最少也要三成!”武元爽附和道。
蘇澈笑了笑,“這些資產若是放出去,有的是人高價購買,都是屬於有市無價的,尋常人誰舍得將這等傳家的產業出手?
這種大生意,牙行都是抽一成乃至半成,小弟也是看在我們兩家的關係上,才特地提高到了一成五。
三成那小弟就屬於賤賣了。
而且,小弟也沒說二位兄長不可以抬高價格,在小弟的心理價位上,賣出多的價格,都歸二位兄長。
這些上等資產,應該有人舍得溢價收購,憑二位兄長的麵子,再賺個數千緡應該不成問題。”
武元慶心動了,真正可以傳家的產業,不愁賣的。
而且掮客都是吃兩頭。
“還是太少了,最少也要兩成!”武元爽還想殺一殺價。
蘇澈歎了口氣,“那看來今天是談不妥了,小弟就告辭了!”
他將喝完的茶杯倒扣,隨即起身拱手,便要離開。
武元爽都傻了,怎麼一言不合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