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侯府。
教養嬤嬤的事情以靜安侯訓斥靜安侯夫人而結束。
此事,表麵上算是揭過去了,靜安侯也不再提什麼教導沈嘉蘭的事情。
然而,靜安侯夫人卻留下了心結。
她可是被靜安侯當著眾多下人的麵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那一刻,靜安侯夫人隻覺顏麵掃地,無地自容。
這種羞辱是前所未有的,差點讓身為當家主母的她抬不起頭來。
她將這一切通通記在沈嘉蘭的頭上,若不是這個不知好歹的野丫頭,又怎會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如今沈嘉蘭以替嫁之事做要挾,靜安侯夫人又不能輕易動她,迫不得已地咽下這口惡氣。
不同的是,沈嘉蘭在侯府大鬨了一場後,下人們對她都客客氣氣的。
一早用過膳後,她便在侯府的後花園閒逛起來。
穿越到這裡多時,卻對這裡一無所知,因此她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快速了解這個朝代。
原主六歲就被送到鄉下,根本不清楚京都的事情,關於侯府的事情都是張婆子故意氣原主才說的,其餘一概不清楚。
看來,她得找機會出府看一看。
“駕!駕!走快點!你沒吃飯嗎?”
“啪!啪——”鞭子抽打的聲音此起彼伏。
兩個小丫鬟站在不遠處小聲嘀咕道:“小少爺又在欺負人了!”
“噓!小點聲,彆被人聽到,要不然下一個挨打的就是咱們。”
沈嘉蘭路過時,兩個小丫鬟連忙止了話語。
匆匆地朝著沈嘉蘭行禮後,便逃也似地離開了。
“打!給我使勁地打!”
沈嘉蘭結合剛剛小丫鬟的話,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少爺沈墨淵是靜安侯夫人的小兒子,也是侯府最小的孩子。
一個熊孩子而已,更何況是靜安侯夫人的兒子,沈嘉蘭不想管閒事,掉頭準備回房。
“小少爺饒命啊!”一道淒慘的求饒聲傳來。
“還敢不聽話!”沈墨淵氣呼呼地指揮著奶娘揮舞著鞭子,抽打在小丫鬟身上。
沈嘉蘭覺得小丫鬟的聲音有些耳熟,朝前走了幾步,便看到一個瘦弱的小丫鬟被兩個下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的後背上還騎著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小孩,約莫有八九歲的模樣。
旁邊還有一個婆子正拿著一根皮鞭朝著小丫鬟的身上招呼過去。
小丫鬟狼狽不堪,發髻散亂,渾身都是血痕。
待看清楚那丫鬟的臉,沈嘉蘭頓時暴怒,撿起一塊石頭,衝著沈墨淵就丟了過去,正中額頭。
“啊——”沈墨淵捂著腦袋從小丫鬟的身上栽倒下來。
旁邊的下人看到沈墨淵受傷,紛紛上前。
那婆子更是將鞭子一丟,一把抱起沈墨淵:“小少爺!”
沈墨淵拿開手,滿臉是血,嚇得奶娘差點跪倒在地。
“好痛啊!”沈墨淵窩在奶娘懷裡痛得又哭又叫。
“快去找大夫!”旁邊的下人匆匆忙忙地跑開。
奶娘抱著小少爺也忙不迭地跑到靜安侯夫人麵前。
“夫人,小少爺受傷了!”
靜安侯夫人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慌忙從奶娘手中接過沈墨淵。
“娘,有人欺負我……嗚嗚嗚……”沈墨淵大聲嚷嚷著。
靜安侯夫人看到他額頭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時,怒吼道:“是誰乾的?竟敢傷我的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