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李妙妙習慣睡午覺,當她走到房間門口,看到那張小桌子,腦海裡又冒出昨晚的畫麵。
瞬間她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這人除了怕疼最怕的就是老鼠,那東西真的想想都嚇人。
揉搓了雙臂轉身往隔壁房走去。
蕭銜正閉眼假寐,聽到那不請自來的腳步聲,他眼簾都未曾掀一下。
李妙妙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垂眸仔細瞧了瞧床上的人。
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小心翼翼地爬上去,等她躺下耳邊響起一道清冷又戲謔的聲音。
“家裡沒進賊。”
李妙妙:“”
他非得每次說話都這麼陰陽怪氣?
好好說話會掉頭發嗎?
她身子一轉,側躺著凝視著他的臉,目光落在那張愛吐芬芳的薄唇上。
沉了口氣,頗為無奈地對他說:“好歹也一起生活了近二十日,我們不能彼此友好說話?”
蕭銜睜開眼,斜睨向她,漆黑的眸甩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明晃晃寫著:你要不看看你在說什麼?
李妙妙無語地癟了下嘴,隨後眼眸一彎,扯出一抹假笑。
嘴唇微張,緩緩吐出三個字:“你大爺。”
看著那並不真誠的笑結合她的語氣,蕭銜判斷出她這句話是在罵他。
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他二十年前入土為安了,怎麼,你想見他?”
他笑意不達眼底,李妙妙睨著他那雙微彎的眼眸,真想拿塊布把他的嘴堵上,長的人畜無害,當個啞巴多好。
“你願意帶路的話,也不是不能見。”
沒好氣的說完,她立馬轉身背對著他,留給他一個冷漠無情的後腦勺。
卻不知在她說出那句話時,蕭銜眸色一沉。
他盯著李妙妙的後背,漆黑的眸充滿了陰冷。
這是你自找的!
隨後伸出手朝女子脖子掐去。
李妙妙閉上眼,忽然感覺背後有股涼意,難道是後麵被子沒蓋好?
她閉著眼猛的一轉身,背微微弓著腦袋往下埋了些許,剛準備拉被子突然感覺到有個微涼的東西在唇上。
“這是什麼?”
隨著不明所以地呢喃,那東西從唇上滑進了嘴裡,她倏然睜開眼,發現嘴裡正含著蕭銜修長的食指。
她垂眸迷惑地盯著含了一半的第一節指,又抬頭瞧著蕭銜,十分不解的眨了眨眼。
“你在做什麼?”
唇齒翕動間,指腹被牙齒輕輕刮拭,一股奇怪的感覺伴隨她口中滾燙的溫度,肆無忌憚地朝蕭銜心口擊去。
他耳朵驟然泛起了紅,眼神帶著些許怔愣,這一瞬的不知所適讓他忘記把手指抽出來。
李妙妙瞧他好像在想事情,她盯著眼前的手指露出一抹壞笑。
叫你陰陽我,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這樣想著她便張開嘴,頭往前傾了些許,隨後一口咬下去。
指上的疼痛瞬間拉回了蕭銜的思緒,他眼中怪異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一片清明。
當指腹被軟乎的觸感掃過,他放在被子裡的另隻手驟然收緊。
盯著李妙妙的臉微微彆開視線,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喑啞:“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