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淩晨兩點在街道小廣場上演苦情大戲的隻有他倆了。
而剛走沒兩步月兒就踩到了石頭,疼的嗚呼哀哉,堅野真意識到找鞋的重要性。
“我的鞋啊~”月兒坐在地上抽抽搭搭,節操已經碎的拚不起來了。
堅野仰天長歎,心力交瘁。
“在這兒等著,我給你找。”然後苦逼地低頭找鞋,好在很快就找到了。
另一邊的月兒坐在地上,有一聲沒一聲的念叨,忽然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不嚎也不鬨,默默從地上爬起來往吸引她的某物方向去。
終於沒有魔音灌耳,堅野以為這笨蛋終於消停,結果一轉身發現她已經跑到人家店門口。
幾個箭步衝過去,生怕這貨又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舉動。
然而空桐悅卻隻是站在人家精品店的大櫥窗前,臉和手都糊在玻璃上,盯著櫥窗裡的小玩什。
“你乾嘛?”堅野真已經快被嚇出心理陰影了。
月兒戳戳玻璃,指了指櫥窗裡的東西:“小鋼琴好漂亮還有旁邊的彼得兔好可愛,嘿嘿嘿”笑的像個小傻子,活脫脫一個看見玩具就走不動道的小朋友。
“嗯好看漂亮”堅野不走心的敷衍她,如果她消停點兒他會覺得這個世界都很美好。
“這是會發出聲音的小鋼琴欸~”月兒伸手拽了拽堅野的袖子,轉頭看他,眼睛裡閃著星星,“我要~給我買~”
“鋼琴麼?”
月兒搖搖頭:“我要彼得兔。”
堅野真:“???”不是在說鋼琴麼?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你不是喜歡鋼琴麼?”
“我不喜歡~我喜歡兔子~”月兒瞪大眼睛糾正他。
“……什麼腦回路啊”堅野無力地靠著櫥窗玻璃,覺得再這麼折騰下去他就可以飛升成仙了。
他低頭瞧自己這一身,已經沒幾處乾淨的,還得替這個醉女拿鞋拎包。
提及鋼琴,月兒眼裡的星星慢慢消散下去,但嘴角弧度還是勾著的。
她頭抵著玻璃櫥窗,又用起了那雲淡風輕的語氣:“千年冰山你知道嘛當年屠殺案發生的時候羽哥哥就是把我藏在琴房的。”
堅野眸光微微閃爍,似是聽見了什麼大事兒。
她口中的屠殺案應當是十一年前那樁死亡人數破百的特大刑事案,那起直到現在都未告破的l市特大懸案。
至於她口中的羽哥哥若是當年這個笨蛋就姓了空桐的話,那麼指的有極大可能就是當年在案子裡不幸殞命的空桐傲的長子空桐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