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貓找到了,那不如對對雙雙把家還吧,我個外人,就不打擾了。”說完轉身就想跑。
然,也不知今日出門前究竟少拜了哪一尊佛,算盤珠子某一顆撥錯,起了反效果。
老人家反應極快拽住人外套,強行給扯回來。
“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想跑,我告訴你,那不能夠!”
月兒從未如此無奈過:“我真的隻是路過!”最多是被貓有意引導。
“你是真路過還是假路過,咱說了不算,去見蕭姑娘,她說了算,走!”
姑娘這充滿年代感的稱呼,怕不是還在上個世紀吧!
空桐悅內心各種吐槽,對老人家的軸脾氣那叫個無可奈何。
在她發愣時,老爺子已是自動默認般將她的反應定為心虛,於是乎,一手扯空桐悅外套,另一手擰著自己小孫女的耳朵,正氣凜然的逮著倆人往前院走。
……
“不是大爺啊咱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不至於吧。”老爺子把空桐悅是揪著衣服拎走,跟拎小雞仔似的。
這感覺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做錯事情,然後當場抓包,準備帶去辦公室挨罵。
“大爺叔哥大兄弟,收手吧!”這要是鬨大了,這寧城之旅她估摸著要被人膈應死。
老爺子充耳不聞,步履匆匆,腳步利索。連帶著空桐悅也得加快步子,本就還瘀紫泛腫的膝蓋有些吃不消,走時還踉蹌了幾步,隱隱作痛。
途中路過很多人,他們大多以狐疑無語的眼光瞧著他們的舉動。空桐悅低頭捂臉,尋思自己有極大可能是被當成神經病出街了。
忽的腳步緩了,一抬頭,丫這老人家遇到熟人了。(內心崩潰中)
“蕭姑娘呢?”
“應該在弓箭舍那邊,聽說宋家的小姑娘在那裡射箭,而且還有婚宴的一些賓客也在那邊。”中年女子回答道,目光時不時往空桐悅這邊瞅,怎麼說呢,眼神略顯複雜,似有話要說,但能感覺到不是什麼好話。
等會兒她說賓客那豈不是臥了個大槽。
去到那裡空桐悅豈不是脊梁骨要被人給戳廢啊,光一口一個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丟臉丟到祖宗家去了。
不可不可,她還想再活五百年。
好在老人家交談時分了心,稍使巧勁空桐悅便掙脫,秉持能逃一時是一時的歪理,結果轉頭就撞上了人。
哦這該死的命運,尼瑪這人硬的跟堵牆一樣,天要亡她。
“抱歉”咬著後槽牙蹦出這句。
“沒事。”那人說道。
就這麼耽擱的一會兒功夫,又被逮到了,是誰遏製住了空桐悅命運的後脖頸,哦是她自己。
“還想跑?!”老爺子藤條一下子打到空桐悅背上,下手那叫個不客氣。
得,又添一傷。
空桐悅正吃痛著,人老爺子倒是拽著可歡,生怕再發生落跑的事情,一刻都不耽擱了,可勁兒往前走,某女在心裡罵了千百句,想反手抽人,可偏偏人家孫女在旁邊,總不可以給人家留下心理陰影吧。
要樹立良好三觀的好嘛!
綜上所述,空桐悅認命了,死就死吧,反正自己這名譽掃地是常有的事情。就跟那泡泡似的一戳就破。
……
閆昱韜目光緊鎖在那被人拉扯,愈走愈遠的女孩兒,總覺著有幾分麵熟貌似以前在哪裡瞧見過。
手裡拿著一個方形盒子,輕敲腦袋試圖回憶。
而後腦中某個名字逐漸清晰。
鄧曉語?
對了,就前兩年那個死在連環殺人犯手上的女孩,堅野真那位初戀情人。他看這姑娘的相貌倒是與她有幾分相似。
不知道堅野真看見會作何感想閆昱韜忽的有幾分好奇了。
方才那兩人談話提到箭舍不如去那侯著,也許會有什麼好事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