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晚驚呼一聲,手中的車票和行李散落一地。
沈晚的心臟猛地一縮,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她驚恐地回頭,隻見顏梟一身黑色長衫,臉色陰沉得可怕,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仿佛要將她吞噬殆儘。
“想跑?”顏梟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冷得像冰,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沈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出現嚇得臉色慘白,她穩住心神。
“我……”沈晚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怎麼就忘了呢……
涼州督軍手握兵權,火車站附近定然有他安排的士兵。
她這個被顏梟盯死的魚肉出現在這兒,不是擺明了告訴顏梟她要跑?
“現在知道怕了?”顏梟冷笑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我早就告訴過你,你逃不掉的!”
沈晚被他抓得生疼,卻不敢反抗,隻能咬著唇,倔強地彆過臉去。
“怎麼不說話?”顏梟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怒火更盛,猛地將她拽到自己麵前,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沈晚被迫仰起頭,看著眼前這個霸道又危險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
她想要反駁,想要怒吼,可最終,她隻是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是啊,她逃不掉的。
顏梟看著她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中的怒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更加旺盛。
他一把將她扛在肩上,無視周圍人驚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車站外走去。
“顏梟!你放開我!”沈晚被他這粗魯的動作嚇了一跳,拚命地掙紮起來,卻被他緊緊地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給我老實點!”顏梟怒吼一聲,加快了腳步。
他一路將她扛到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旁,粗暴地將她塞進車裡,然後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沈晚驚魂未定地坐在車裡,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心中充滿了絕望。
“顏梟,你到底想乾什麼?”沈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轉頭看向坐在身旁的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顏梟沒有理會她,隻是冷冷地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很快駛離了喧囂的火車站,朝著城外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在一棟氣勢恢宏的歐式彆墅前緩緩停下。
“下車。”顏梟冷冷地命令道。
沈晚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乖乖地下了車。
她抬頭看著眼前這棟陌生而又豪華的彆墅,心中充滿了不安。
這裡是督軍府,顏梟的住處。
顏梟麵無表情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
……
夕陽西下,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夜幕吞噬。
督軍府內,燈火通明,與外界的喧囂隔絕,顯得格外森嚴。
沈晚在昏暗的房間裡來回踱步,已經兩個晚上了,她被關在這間屋子裡,哪裡也去不了。
窗戶被封得死死的,隻有厚重的窗簾遮擋著外界的一切。
“篤篤”,敲門聲響起,沈晚的心頭一顫,連忙轉身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