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梟的氣息熾熱地貼上皮膚,濕潤的唇齒摩挲著,似懲戒又似挑釁。
沈晚身軀微微一僵,眼神瞬間冷凝,聲線卻柔得像淌著江水
“嘶——”沈晚吃痛,倒吸一口涼氣,頸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顏梟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讓她不禁瑟縮。
“聽不懂?”他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你踏進督軍府大門,便是我的夫人,新婚夜,自然是要旅行夫妻義務,還是……你喜歡讓我用強的?”
沈晚偏過頭,躲避著他侵略性的目光。
她乾嘛為了圖享受。
晚上的時候霸占了他的臥房。
現在想跑也跑不掉了。
“你若是想,誰能反抗你?我嫁給你反正也沒有愛,是被你逼得,就算你要我行房也沒有。”
她的眼神裡沒有半分懼怕,反而帶著一絲挑釁。
顏梟想要她的愛,用強的就更不可能了。
她隻會更加厭惡憎恨他。
沈晚跟顏梟成婚,早就做好了被他強要身子的準備。
貞潔對於一個姑娘來說很重要。
沈晚因為顏梟嫁不了自己心上人,她覺得自己不會把心輕易再交出去了。
顏梟看著她倔強的模樣,怒極反笑。
他鬆開鉗製著她手腕的手,改為輕撫她被咬破的肌膚。
指腹輕輕摩挲,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沈晚,進了我督軍府,你就是我的人,我敬你愛你,不會讓你委屈,但我不可能會和自己的妻子分房睡。”
他在她旁邊躺下。
不分房睡沈晚倒是可以理解,男人的顏麵。
隻是沈晚覺得自己還有跟他關係好到睡一起的份上。
沈晚偷偷摸摸的起身,想到彆的屋子去睡……
她窸窸窣窣的動靜,叫顏梟警覺了起來,一隻胳膊壓在她身上,叫她剛起來的上半身隻得重新躺回去。
耳邊傳來顏梟威脅她的聲音。
“督軍府很大,想睡哪間屋子你就去,我讓人把床一起搬過去跟你一起睡,你鎖門,我就拆了督軍府所有的門。”
頓了頓,屋子裡安靜片刻。
又響起顏梟的聲音。
“以後都乖乖聽話,我不會動你。”
顏梟想告訴她,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沈晚有些不自在,“我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那你胳膊起開,壓著我不舒服。”
顏梟剛抬起胳膊,沈晚就挪動著身子到了床邊。
顏梟以為她又下床準備跑呢,睜開眼發現她背對著自己,身子蜷縮到了床邊。
這麼大的床就隻睡那一點,生怕碰到他似的。
是真的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還是拿來搪塞他的借口?
天還沒亮。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桃姨焦急的聲音,“督軍,出事了。”
睡夢中的沈晚和顏梟被敲門聲驚醒,沈晚睜開眼,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到了顏梟身邊來。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他鬆開沈晚,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語氣冰冷,“什麼事?”
顏梟走過去開門,沈晚腦袋還在發懵,桃姨跟顏梟的談話她一句也沒聽清。
顏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看了沈晚一眼,眼神複雜難辨。
沈晚納悶到底是出了什麼事。